书五经考过来的是神甫(举人),神甫拥有绝对的权力,哪怕在一个教堂里狗屁不会、吃喝嫖赌,但人家是神的代言人(孔子的门徒),说话举足轻重;你再有能力,讲道天花乱坠,你当不上神甫(考不上科举),你一辈子听人家的。
通过只要绝对虔诚(科举得中),神(孔子)就给你无边的荣华富贵,儒家牢牢的控制着文化阵地。
若说儒家类似天主教,那么海宋绝对是新教:你能建立起教会来,你牧养信徒很好,那即便你文盲,你就是一个优秀的牧师,你不需要去梵蒂冈搞什么牧师认证!它官吏合流,不分官吏,任何考生都是考初级吏缺,你不大可能刚毕业就去做县长了,但在体制内,你一个小吏也能做官啊。
左宗棠考不上官员资格,做师爷赚钱前前后后3次进京会试落榜;但在海宋,你当那个师爷都要考,官员也可以是师爷升迁起来的――那样的话,左宗棠遇到中举的曾国藩再也不会暗地里羞愧,而是会自信满满的说:“老子做师爷升到封疆大吏怎么了?在座的谁娘的不是考吏缺做起来的?”
也即是海宋考中即做官。没有满清那种因为录取名额与官缺数量不一致,即便考中也要等补缺、花钱买缺的陋习。
一个萝卜一个坑!
频率高、直接做官(吏),虽然官吏合流让缺很多,这仍然导致竞争空前惨烈。
即便是最强的培德系统应届生,这中学学历在后世相当于海帝大、天帝大、哈佛、剑桥本科学历,也不能保证第一次科举就能高中。
因为应届生的对手,往往都是吃透科举考试的自己师兄。
并且海宋科举增加了殿试,这殿试刚开始没两年,规矩让满清儒家笑得满地打滚,甚至直接笑死了几个上了年纪的儒生。这殿试完全符合了海宋皇帝赵阔是个粗人的特征。
1871年突然开始实行的新殿试:科举前一百二十名。环城五公里长跑(有跨江游泳),限定时间内,前一百名或者不足一百时通过者算殿试及格。
之所以有“或者”是因为可想而知,虽然时间标准放的极宽、极宽。比走路走五公里也少不了多少。但仍然很多考生无法跑出来。半途口吐白沫累瘫痪或者就猝死都有可能,撑死取100,却让120个考生参加。为的就是补缺。
第一次殿试就跑死三个。
对于皇帝而言:死三个算屁!怕死不要来!
但对考生和他们背后的家族来讲:为了当官,跑死算个屁!你腿断了也得给我爬过去!
因此尽管连海宋自己的文人都觉得斯文扫地至极,“所有殿试及格的家伙跑得快啊,可以当金兀术了!我们伟大的帝国真娘的是金朝啊!”
然而自己孩子要是进了殿试,那要乐疯掉。
这殿试及格的诱人之处在于这些考生将按跑步成绩顺序选缺:长跑冠军就是状元,状元先挑,他要了外交部办事员,那么榜眼只能挑内务部行政助理,以此类推。同时抵达终点的,那才以两人文比成绩分先后。
也即是他们有权捞光最热门的肥缺。
当然好处远不止这样,前面的人,会被誉为文武双全的帝国栋梁,由皇帝组织一些他随心所欲的考试,比如1870年他让前22名考生分队踢了球赛,1871年,他让考生组队辩论《豆腐脑应该是咸还是甜》。
但这无所谓,不管球赛还是辩论,都会被安排参加皇帝的赐宴、舞会、社交沙龙,排名靠前的考生不管怎么被玩,实质都是直接和皇帝认识,好处不言而喻。甚至是你讨了皇帝欢心,他随手点派你做什么职务,乃至于为你点门婚姻。
至于海游士名额啊、新翰林院名额啊,所有好处随便挑,基本上前三十名的考生可以为所欲为,并且一夜之间就会成为报界宠儿,假如不是海京那么巨大的城市,还会成为自己家乡的明星,市长都会上门慰问。
但这种殿试方式,委实是赵阔没有办法了:他眼睁睁的看着随着国家强盛、经济发展,飘荡在帝国上面不走的孔子鬼魂又开始还魂,和新式思想争夺着阵地,**、小妾二奶、贪腐、贩卖人口、重男轻女、宗族势力又努力的卷土重来,甚至于开始在教育领域反攻,比如报纸上开始鼓吹废除体育课程这舶来品;军校报考人数始终上不去,导致精英在军事领域的质量下降,顽强的朝着他熟悉的那个民**阀放放枪看对方吓跑没有的方向前进。
皇报也刊登了自己的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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