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不瞒您说,《选举辞典》这本书,我已经找了几个做报纸的朋友在编纂了,那您能否负责审核修订一下?毕竟他们都是水中望月,你才是选举捐官赌马中的绝对泰山北斗,审核总可以吧?”钱金逸有些失望,但马上又抛出另一个合作要求。
“容在下考虑......”方秉生咬着嘴唇在思考。
“主审酬劳10元!”钱金逸叫道。
“我做!”方秉生猛力抬头,又是眼睛放光。
“就是嘛:选捐自有千锺粟啊。”钱金逸终于微笑起来,看起来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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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一股蓝色的烟在屋里弥散了开来。
味道呛鼻,没防备,看起来身体还在恢复的傅仁涌剧烈咳嗽起来,他扭头去看烟雾来源,只见东墙那边一股蓝色雾从苇席和木板缝隙里弥漫进来。
钱金逸也捂住了口鼻,方秉生倒是司空见惯一般,走过去,把门板拿进屋里靠在东墙的苇席上,笑道:“不好意思,隔壁在生火做饭了,这边风向不好的话,邻居家的炊烟就会穿墙过来。”
“哎呀,都到吃饭的时间了,我们也该回去了。”钱金逸站起身来,和方秉生握手道别,并十分客气的拒绝了方秉生十分虚伪的留下吃饭的要求。
不过钱金逸握住方秉生的手却没撒开。他握着对方的手,仰头环视周遭简陋的环境,低头说道:“方先生,这种大才住在这里实在是屈就了。我有个好朋友,最近发了大财,出入驷马轩车,起居珍楼宝屋,上次和他去上海吃饭,仅仅一顿饭随便就花了50元,太豪奢了。”
“是啊。您这种雅士交往的那肯定都是人中龙凤。我估计钱先生不久也会金玉满堂,您做出版眼光太准......”以为对方是在拉富豪做虎皮,方秉生赶紧上杆子拍马屁。
钱金逸没理马屁,直接打断方秉生的话。肃容说道:“我那朋友以前是做茶丝生意的。暴富之后。想转型西学工业,但是苦于千金易得一将难求,极缺西学人才。然而像您这样在大公司做的才子他挖不动。没西洋产业经验的人又难以充作将才;因此虽有金玉满仓,就是缺少一位中西贯通的大才来辅佐他,他委托我在朋友圈里看看,有没有这样一个卧龙,他可以三顾茅庐。不知您有兴趣吗?”
“天啊!这家伙给了自己不少酬金,竟然还想给我介绍一份工作?”方秉生头也朝后仰,因为有些晕了。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否极泰来?翁建光倒台后我没指望了,那就是跌到谷底,所以立刻好事就来了?”方秉生好不容易把头正好过来,看着钱金逸真诚严肃的表情,又开始晕,手心疯狂出汗,黏哒哒的好像条鱼要从钱金逸的手握中滑出来。
好一会,方秉生才稳住砰砰砰跳的心脏,颤抖着声音问道:“敢问是什么性质的商号公司,需要什么样的人,在下可否应聘?”
“是新商号,所以才缺大将,”钱金逸说道:“但是不缺钱,想进军铁河方面的配件或者人力组织施工。”
一句话,方秉生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激动得浑身都颤抖了,说话也语无伦次了:“那个,我......在下......以前就是做铁河的......您知道......敢问是哪家......宋左?宋北?难道......是宋右?哦......配件和人力啊!那是虎木?铁岳?还是要进军北方的湘南鹰翔?”
“是上海的公司。可能需要需要长驻。”钱金逸答道。
这一句话一出,方秉生激动得发红的脸慢慢发青了,就像把块烧红的铁块扔进了冰里。
“唉,外国公司啊?”方秉生放脱了钱金逸的手,低头叹了口气,那失望,简直都是有形的了,和那声叹气一起,铁块那般重重的砸在地板上。
“上海也是很繁华的啊!”钱金逸急急为上海争脸。
“繁华?那是娼妓。工商业和海京没法比的......又远.......”方秉生落寞的鄙视了上海。
“您住在这里,难道不想捞点出门财?您要是去了,年薪一千元起步啊!”钱金逸叫了起来。
“我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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