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捕盗那边可是多次求战呢?二公子看……”张达潮小心的说道。
“哦,那家伙,告诉他去赶走那只跟屁虫吧!待他工作完成船队便转向080,倒时候可别给我们甩了!”罗承续在地图之上给着圆规与直尺画了几下道,看到了罗承续的动作张达潮问道:“二公子可是要前往沙埕!”
“正是,去那里看看可有些合用的人材!”
“只是二公子万一!”
“沒事,船队停留在外海便是,我只带太湖号过去便是,估计那些人当不会打太湖号的主意吧!若要打也所甚,待其等外海來看到有战船时自然等缩回去!”
“二公子英明!”张达潮说道。
于是在旗号的快速传达之下急不可耐的黄定便马上命令定远号转向,开始回过头來追击那只小船,看着黄定这心急火燎的样子罗承续对着苏方震道:“东离咆可有兴趣与承续赌上一赌!”
“学生可是身无长物啊!二公子这不是吃亏大发了吗?”
“何亏之有,不如东离兄若输了,便得为我工作可好!”
“二公子好算盘,这就打到学生身上來了,这个赌学生可不敢打,二公子这可是在给学生下套呢?”
“哈哈哈……”罗承续笑道:“承续戏弄一下东离兄耳,那便输了便得做一首诗,可好!”
“二公子不会是想赌那黄捕盗能够追着那船吧!”
“正是!”
“学生对此全不了解,二公子休要占学生的便宜了!”见苏方震完全不上当罗承续无乃只好继续的看海图了,这时苏方震看了看那杀气腾腾船弦几乎贴着海水完成转向的战船道:“二公子以为黄捕盗可能追上那船!”
罗承续头都沒有回道:“定追不上!”
而事实的发展也正如他如料,对方早有准备,一见黄定转向,马上就开溜了,结果黄定追了几海里见对方也船快,再追下去便离货船队远了,所以只好放弃。
船艏前黄定双目通红的看着远方那个小阴影,他的第一个海战军功就这样与他渐行渐远而去,恼怒的他恨恨不断用手击打着船艏,大叫道:“转向,追上船队!”
……
另一边除去黄定之外还有的是人怒气冲冲尼,追了一个上午居然连人家的毛都沒有看到,这让一大清早起床兴致冲冲的出來准备大抢一顿,然后再回家去抱着女人睡个午觉的海盗们几乎要愤怒的炸开一般。
原本以來出去两三个小时使可以回來的海盗们至午时的时候居然边自己的小船都沒有见着,这不得不让他们怒火冲天,加上因为饥饿而咕咕叫的肚子,整个大船队就想是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一样危险,人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追击航线再一次与商会的船队形成了交错,只是他们过早了超过了交错地点。
胡香也是气得满嘴冒泡,但是茫茫大海又能怎么样,结果只好败兴而归,结果为了出气居然在南麂山抢了一只普通货船,他们哪里知道就在一个多时辰之后商会的船队就从他们吊头的地点大摇大摆的经过,估计胡香如果知道指不定便要中风不可。
抢完了之后的胡香大船队此时也开始慢慢的回去了,为首的前哨船在经过北麂山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只失踪了一个上午的小船。
“嗒嗒……”胡香闭着眼睛坐在他座位上这样敲着手指已经有两个多时间了,中间除去由左手换右手或是左手换左手之外沒有任何的变化,伺候在身边的喽罗们也都一个个的禁若寒蝉,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胡香的霉头,指不定一小不定心被他当柴火给劈了都有可能,但是却有人不得不去触这霉头。
只见一个喽罗走到胡香的面前跪地道:“大当家的,找到了海狗子了!”
“什么?”胡香突然睁开双眼,双目当中精光四射,压得那个喽罗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只见胡香怒道:“那家伙在哪,给我把他劈了!”
“这……”喽罗哪里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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