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只是此事,哈哈哈”李二狗沒有想到罗承续还是不怎么了解这个时代,一点小事也这样发愁。
“二狗为何作笑!”
“此事勿忧,待二狗來助二公子!”
“二狗有办法!”罗承续不解了,看來自己觉得极难办的事情在他二狗面前好象沒有什么难度一样。
“这事有何难,二公子可知,那军营当中之军户呼!”看到了罗承续点了点头李二狗继续说道:“我大明无论水师亦或是海边卫所皆有一些军夫是常年于官船与军船之上工作的,此辈在军中如奴隶一般,负责操船与劳作,此辈久于军中,熟番作战与号令,长年操船又精通海事,二狗以为实乃是二公子需要之人!”
“哦,尚有此事!”罗承续之前一个少年,现在又是一个嫌疑犯,哪里有机会了解这些,惊奇道:“只是他们也当是军户之身吧!我朝袓制,此辈一入军户,便代代是军户,又如何能够将其请來为我劳作呢?”
“哈哈……,二公子,若是给些小钱,还是手到擒來,这些个卫所之人哪一个不是喝兵血,吃兵肉的东西,平日里吃空饷等事哪一个不有少來,兵都可以少了,何况这军户军夫之辈,二公子担有所需二狗一定让二公子满意!”
李二狗说完罗承续还是有些犹豫不决,他是担心他要这么多的操船手会引起卫所或是水师的注意,但是李二狗不知,见罗承续犹豫便想通过罗承续的同情心來促成这件事。
“二公子可知这军夫有多苦!”
罗承续哪里知道军匠有多苦,只好摇了摇头,李二狗本就知道他回答不上來,马上继续道:“那些军户,平日里如猪狗一样的被驱使,每月的口粮还要被上官所克扣,生活连外面那些村夫都不如,平日船上操船等便是此辈,若是知道二公子岛上每日有五个铜板实打实的收入,那还不挤破头哪,只怕是二公子这消息一出全营军夫都想为二公子劳作呢?”
显然李二狗所说的话让罗承续心动了,如果能够花一些花便能够雇佣到那些有手艺的军夫來为他工作,那显然是超出了他预期打算的事情,毕近这些人从小就在军营当中,对于军令等事情也比较熟悉,如果再会操战船,那真是无往而不利了。
“如此张扬行事,怕是会引起那水师极卫所警觉吧!”罗必定续刚说完这回李二狗更是笑得肚子痛。
“哈哈哈”笑了半天的他好一会儿才回复过來,用手捂着肚子道:“二公子,哈哈哈,我说你,哈哈哈……还真是,二公子,那卫所之兵将都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除去发财哪个管你之事,别说军夫军户,便是二公子出钱,他们边老娘都会卖于你!”
罗承续听完才发现自己实现有些不了解这个时代的卫所,他之前只在电视与一些小说里看到了过明代黑暗,但是沒有想到黑暗到了这种样子,难怪几千人打不过几十个倭寇,确实有道理,毕近这样的兵怎么可能为国卖命。
“二公子忘了上次二狗帮你主來工匠王虎、鲁柄衡否!”
“他也是军户!”
“正是,他们还是军匠!”
“只要二公子有银子,莫说军夫,便是军匠那些人也会卖与二公子,只是价钱高低了,到时那些监守只需要向上面报一个事故便可!”李二狗不以为然的说道。
罗承续沒有想到明代的卫所居然已经腐败到了这种程度了,李二狗的意见很快让他着魔,一下子得到大量工匠与军夫的美梦开始对着他招手最终天人交战好一会儿才道:“也罢,此事便交于二狗,只是需小行进行!”
“二公子便放心吧!”
李二狗离开之后罗承续才开始慢慢的从一阵亢奋当中冷静了下來,前往日本是一个系统的工程,而且现在也过了顺风的时候的,此时去估计速度一定不快,估计会多出一倍以上的时间才有可能到达,再说商会目前一个远航人材都沒有,实在非常尴尬,而近海航行与远航实在是两种概念,所以这个计划看似非常美妙,其实及其危险。
之前对于船只的购买、船员的适应、货物的调配、路线的选定、行程的安排、牙商的聘请等等一样都沒有落实好,如果冒冒然的前出倭国,那只怕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何况在这个沒有细致的地图的年代里罗承续真是不知道沒有一个熟悉航程的火长自己如何能够到达目的的并捉到人了,所以罗承续不得不开始头痛整个计划起來,但是也正是这次远航对商会之后的发展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只是显然现在罗承续还不会想到这些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