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黎兄别来无恙啊。”今天曹闻吉的家中迎来的一位客人。而会叫他的号东黎的自然是少之又少。
“青山兄风彩依旧啊。”曹闻吉对着一个与已年纪相近的徐敬说道,而这个徐敬正笑容灿烂的走了进来。这个人便是与他从小一起读书的朋友,杭州府的师爷徐敬。而青山正是他的字。
“不知今日青山兄如何会光临寒舍?”曹闻吉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一向在杭州混得风声水起的人,怎么会突然想到了来找自己。并且他的身后还有下人带了一大箱子东西过来。
“放下吧。”果然徐敬一声令下,下人把东西放在了院子里。徐敬随即笑道:“一些干货,闻吉兄不能与我客气啊。”
“那便却之不恭了。”曹闻吉是什么人,早就成人精了,哪里能听不出来人的意思。今天这些礼他首先一定要收下的,因为对方必定是有什么事要他帮助。如果不收那便表示自己不想帮忙。不过自己也就是会破案而以。而眼前之人也算是多年的老刑名了。居然来找自己。那不用说,自然是接到了棘手的案子。长年以来自己都没有什么特别比对方优秀的地方。要不然也不会对方在杭州混得好,而自己只能在象山这样的小地方了。
“来人,上茶!青山兄请进!”曹闻吉明白一切的问题对方都会给他解开。所以自己只需要等就行了。
“客气了。”两人进屋,分宾主坐定。下人送上好茶小点之后便退了出去。然后就是中国人例行的互相客气。
“青山兄,不知今日过来可是有何要事。”曹闻吉与那徐敬聊了许久不见其说重点。所以干脆他来点明好了。
“倒也无甚要事。不过最近有些案子。想与东黎兄参详参详。”
“果然如此。”曹闻如心道。但是脸上还是没有变化:“哦,还有青山兄你破不了的案子?可真让人大开眼界了。若如此,便请青山兄你说出来也让曹某开开眼界。”
“唉!这案子实是前无古人。闻所未闻。”呷了一口香甜的茶水。但是文士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水是什么味道。手中举着的杯子也只是为了掩示自己的尴尬而以,他完全没有把注意放在眼前的杯子上。
“哦,道是如何前无古人法。说来听听。”能够让一个坐镇大城市的老刑名都说前无古人,显然这样的事情是极为不合理的。
“唉!事情当真奇怪。我杭城十几天前突然少去了几十号人(只有十几户人报官,许多打行的人家里不敢报官,象许二等人全家被捉走了无人报官)。”
“少去了百十号人。”显然对方的话很有意思,引起了曹闻吉的兴趣。
“正是。上个月二十三号时有人击鼓。于是府尊大人便开堂审理。哪里知道几十件案子都是家中大活人失踪。”
“大活人失踪?”曹闻吉一听也象是开玩笑一样。逻辑上觉得不合理。
“正是,你说这寻常一两人失踪便也是了。一下子几十人没了,初时府尊大人便以为是刁民想要诬告。哪里知道后面全都是一样之案子。实在让人好生奇怪。”
“失踪的都是些什么人?”
“失踪的都是些城里的刁民耳。寻常好吃懒作、常在府中生事之后生。”
“皆如此?”
“皆如此!”
“嘶!”曹闻吉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眼这个杭州做了十几年的师爷的家伙会来找自己。确实放任何人身上这都是不得了的大事。如果处理得不好那这知府也算是到头了。而这样离奇的案子破不了也不奇怪。所以这个平日里比自己混得好的家伙才会想到自己吧。
“那此辈失踪之前都有何举动?”
“有二十几户人家的家人记得那些人离家之前,杭州十虎的牛二曾溜派人来找他们前往牛二大宅一聚。”
“那可有去找那牛二证实?”曹闻吉也算是老刑名了,所以问起问题来一问接一问的。
“未有。”
“为何?”曹闻吉觉得奇了,这样简单的工作居然眼前的人都没有作。
“盖因那牛二举家失踪了。”
“一人不剩?”
“一人不剩。”听到了文士的话曹闻吉算是明白这案子的可怕了。一下子这么多人不见了,还真是个大案啊!不过好在那牛二家里没人,自然不会有人告官。所以从官员的立场来看牛二家没人报官便是没有案子。虽然他们查那些案子的时候未得查牛二这线索不可。古代官们掩耳盗铃的能力那真不是盖的。
“那邻里可有发现。”
“邻里皆言无事。倒是白天见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