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还是,还是想想办法救出二位少爷吧。”
“二位少爷。”一提到二位少爷男人的眼神突然就亮了起来,但是很快又暗了下去:“就是救出来也是二少爷通倭之犯。这辈子也考不了功名了!”
男人的话让小个子也安静了下来。显然功名这种东西其重要性在这个时代里堪比性命。突然男人以对着西边磕起了头来。而且还是重重的磕出了声音:“二少爷,我周清云对不起你啊!二少爷。”
“大哥!”小个子好不容易把男人拉了起来:“我已经把兄弟都招集来了。等会儿就可以行动。一定把罗家人都救出来。”
男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个子。只见小个子又说了起来:“我章成也不是熊的。周大哥如果要去玩命的话,那我章成一定奉陪到底。”
“好兄弟。”
“周大哥,船在外面了,我们这就走吧。”
“不行,之前我们先要去一个地方。”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当中突然回复了神彩。现在的他一下子与刚才就完全不同了。只见个自信的走到了门口对着后面惊讶的小个子道:“我们合计合计待明日晚上便好好去杭州府玩玩。他们不是想要了二少爷的命吗。我们就来试试谁要谁的命。”
……
“轰……”一丝细沙落在罗承续的头上,他丝毫不觉。依然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月亮。而通过小窗口时不时的可以看到外面四处跑动的衙役。显然外面一定有什么动乱发生。但是对于罗承续来说一切都不重要了。他突然回想起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六年多来的点点滴滴。每一天都仿佛记得住一样。居然这样清析――如梦似幻。
牢门口,两个今天守夜的狱卒正是战战兢兢的拿着刀小心的盯着大牢的入口处。
“你,你说。这……这外面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我哪里知道。”
“你说会不会……会不会是劫狱啊。”
“放屁,没事劫个什么狱啊。呸呸……真不吉利。”
“那这是哪里的事啊。”
“别管他,我们死都不出去就是了。”
“好好好。”
突然门口一个人影出现。两个还没有看清楚是谁,只见六只短箭已经命中他们两。一下子就见了阎王。那人快速走了进来,从两个身上找到了地牢的钥匙,然后一间一间的找了过去。
“二少爷,二少爷。终于找到你了。快跟我走。”罗承续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衣人。但是对方却没有与他发呆。一进来就直接架起来背在身上就走了。只见黑衣人走出地牢的时候另外几个和他一起来的黑衣人们都带他们去找的人出来。几人一个点头快速的离开了镍司衙门大牢。
……
“老爷,周大人那里送来消息,今儿个早上有一伙强人居然串入臬司衙门大牢之中救走了罗家的十几口人。”
“什么!饭桶,都是一帮饭桶!”
“老爷,老爷!听镍司衙门里的弟兄们说,那伙强人会飞岩走壁,手里都是些快得不能再快的家伙,又有不知名的火器相助。弟兄从来没有碰上这样的强人,死伤不少才让他们得手。”
“罗家的那两个儿子还在不在。”
“老爷英明,周大人听从老爷的,两个人关在不同的地方,所以强人只救走了一个。还有几个孙子和女倦也都还在。”
“都是一帮成事不足的家伙。那他们现在可出了这杭州城?”
“从守城的军爷那里打听来说很难知道他们有否出城。因为昨个晚上这城里四处起火。军爷们都忙了一个晚上,也没工夫注意每一处。想来这伙强人会飞岩走壁的,应当是出城了吧。”
“飞个屁!”一声暴喝吓得无人应声,过了好一会才有人道:“让周大人快点给他们定刑。然后直接杀了。”
“但是老爷,这样怕是不妥吧。罗家那案子到今天已未定案。周大人也必定不会干的,毕近没有朝庭的批红。现在那罗家的案子听说已经有人在活动了。听说已经惊动了新来的巡按彭大人。而今已打死多人,周大人怕……”
“怕怕怕,整天担心这御史那言官的,都是几个下层的小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但是周大人这样,怕是万一被人知道了弹劾事小……”
“弹劾事小,他没了官事大嘛!”
“这,周大人的意思是暂时先冷冷待它事将这巡按引开之后再作论处。老爷毕近不看僧面看佛面,闹得太疆了南京那边不好看。”
突然房间中一阵沉默,只见呼吸的声音。
“也罢,便让他做做样子吧。这罗家已然连根拔起,想来也再难回复了。便让他关着吧。实在无法定罪便都把人放出来好了,后面的事我派人去料理宜可。明的不行我们就暗的来。”
“这,老爷英明。”
“快点去办罢。”
“小人明白了。”
而杭州府四正四处起火。到处混乱。大火直到三天之后才完全的熄灭。总共八处起火点都是人为的纵火。但是行凶人却找不到。加上镍司衙门里重要人犯居然不翼而飞,于是成为了万历上位以来一件不大不小的案子。为此几个相关官员被当时浙江巡按彭翼弹劾下马。不过由于此时张居正头几个月才将最大的对手高拱挤出了内阁,各部人员走马灯一样的变换之时没有人注意到这件不大不小的案子。于是由于证据不足,罗家人不得不长年身陷牢狱当中。
舟山群岛六横。
被救出来的罗承续依然呆呆的。几天以来完全看不出有回复的样子,时不时的会傻笑两下,除此之外再没有表情了。任谁人看到了都不会相信还是半个月前这个少年居然是一个神童,而现在连句话都不会说了,看得周清云心如刀割。所以他更是象一个保姆一样的伺候着罗承续。自从几天前的那个晚上他潜回象山拿出罗承续放在小工棚里的几十支手雷,十多把连弩和两把狙击弩以及其他的绳子工具等东西,然后使用罗承续的绳组滑轮等,与自己的一众兄弟潜入杭州的镍司衙门里救出了罗承续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再回复过神彩。但是周清云都能够理解。毕近谁看到自己的所有亲人糟受磨难,父亲、表兄惨死会没有任何反应的。何况一个只有虚岁七岁的孩子。
而且更加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原本这个孩子有一个完美的家庭,自己也非常有能力,不到七岁就考中秀材。只要明年再通过乡试的话就能够成为举人,前途一片光明。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老天爷仿佛开玩笑一样。周清云一直觉得自己非常的惨了,但是一想自己与这个孩子比起来,那算是幸福到家了。
……
十月就这样慢慢的过去了,十一月冷风已经如同利刀一样厉害了。太平洋虽然叫太平洋,但是其实其不太平。在这小小的海岛上犹其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厉害。东北风起,此时正是顺风下南洋的好季节。原本这个时候罗家的货船已经结队下了南洋了。但是现在罗家的船都在象山周边隐密的小码头上,静静的等着腐烂。周边的小屋里也早已经是人去楼空。没有人付工钱,船东出事。船厂的工人们都象是躲瘟神一样的回到家中,决口不提自己在罗家作过工。罗家的宗族早已远走。原本他们就不是浙江人。如果不是罗来旭罗来奂两人在这里扎下根来,并且几十年里混得风声水起,那他们根本不会来到这里。但是显然两人都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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