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是怎么回事?”罗承续知道人一慌张就容易失去主意。所以遇事冷静最为重要,无论什么事先应当了解清楚。
“听老爷说是这次出海碰上的南洋的海盗了,现在船刚回来。听码头边的伙计说被包得象是棕子一样。”听罗伍说完罗承续知道自己的那个便宜老爹与罗来奂的感情非常好,而且自己感觉,老爹对于自个继承了族长之位而让罗来奂天天在海上冒险心里是很不安的。所以平时都想着法子来尽力的补偿罗来奂。现在听说他因为出海而被海盗重伤这个时候必然是很伤心的。相信他一定会马上去看罗来奂的。而且自己也想更多的知道事情的经过。所以他很快起身道:“走,去看看。”
大厅里只见老爹正皱着眉头坐在位子上发呆罗承续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而王氏正坐在他的边上不断的安慰着他。其他的两个娘也都坐在各自的位子上静静的看着罗来旭。而自己的哥哥罗承礼也小心的陪着。见到此罗承续请安之后也识相的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陈锦来到了厅外道:“老爷,可以出发了,东西都准备好了。”
由于大伯为了行事方便所以没有住在宁波,而是住在象山。于是一家人风风火火的坐着两辆大车心急火燎的连夜赶到了罗来奂的家里。刚到的时候就发现四周悲悲泣泣的,除了没有挂白事跟死了人也没有什么分别了。一行人赶紧走了进去。来到罗来奂的房间之外只见里边站了许多人。大多是罗来奂的家人。
见到罗来旭到来一行人让了一条路出来。于是老头子亲自过去坐在了罗来奂的床头。这个时候罗来奂已经昏迷。郎中在他身边坐了许久,除了叹气还是叹气。拉着老头子走到了外面,小声的说了一些什么。然后才回到了房间里写了张方子让下人去抓药去了。而一屋子人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罗承续被王氏拉着也到床边看了看。但是却没有过多的办法,他前世不是医生,也没有学过医。而今生虽然看了一些医书,但是对付这种外伤中医实在是办法不多。他唯一知道的是大伯最危险的情况就是伤口发炎。大伯从船上下来到家里都没有死,证明失血的情况并没有危及到他的生命。这应当是不幸当中的万幸了。那么这些外伤就只能看他的身体挨不挨得过了。所以他们在这里实在是帮不了大伯什么的。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鼓励一下自己的大伯了。因为受重伤的人会不会死与他们的意志也有很大的关系。而家人和朋友的鼓励对于伤者的精神方面是有巨大的帮助的。
看着大伯那如火一般的身体罗承续知道那是大伯身体里的免疫系统正在与那些伤口上的细菌病毒一类的作着斗争。下人们一条又一条的毛巾不停的换着。但是显然作用不大同,罗承续这个现代人虽然年青但是却也是屋子里所有小孩子之中最为了解发烧的危险的了,大伯如果这样一直烧下去的吧!就算最后能够活下来估计也怕是会被烧坏脑子。而这个时候就是最为考验本人身体素质的时候了。在没有抗生素的年代里,基本上外人是帮不上什么忙的。想来刚才郞中也应当是这样说的,所以老爹也只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红着眼睛叹着气。而罗来奂的那几房夫人小妾的则在床的另一边排成一排,各有各的表情。由于实在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干罗承续只好来到外面走走。
也许是由于郎中的诊断实在是过的悲观了,所以外面的管家罗来义(家族里的同辈人)已经是指挥着下人的忙着张罗后世了,由于罗家在这象山也算是大户人家了,所以自然家族里的实权二号人物的后事自然得风风光光的办,不能草率。所以要忙活的事情的确不少,只见罗来义进进入入的就没有停过一下子,确实是罗家这一辈当中非常能够干的人了。
虽然明知道这罗来奂不是自己的亲大伯,但是自己毕近是在罗家里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人都有是感情的。现在知道自己的大伯就要去见上帝,啊不,是佛祖,也不对。应当是妈祖。所以自己还是有一点伤心的感觉的。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于是罗承续为了不让这种感觉占居着自己的内心只好胡思乱想一些别的事情。
“快快快,麻布呢?这么点,叫你多买些来,你就买这么点,这怎么够用……嘿嘿嘿!那边那边东西不是放在那里的。放错了,拉过来拉这边。对对对……轻点轻点。这是烧酒,放这么重,坏了坛子卖了你也赔不起。还有那箱子……”
耳边都是罗来义的叫声。罗承续正在胡思乱想着如同听崔眠曲一样,让他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突然一个词进入了他的耳朵——烧酒。这个时候罗承续一下子又仿佛回到了高中的化学课堂里,听着老师的讲课。
“酒精是一种无色透明、易挥发,易燃烧,不导电的液体。有酒的气味和刺激的辛辣滋味,微甘。学名是乙醇,分子式c2h5oh,因为它的化学分子式中含有羟基,所以叫做乙醇……因此,一定浓度的酒精溶液,可以作防冻剂和冷媒。”
对,就是这个。罗承续突然的一下清醒了过来。酒精居有极大的挥发性,应当能够有效的降纸大伯的体温的。但是显然目前还没有酒精这种东东。那怎么办,烧酒,罗承续的脑子里出现了刚才罗来义提到的一个东西。对,就是这个。由于历史不好,罗承续并不知道烧酒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中国的,但是烧酒却是这个时代里最为接近酒精的东西了。其度数之高足以令同时代的欧洲那些狗屁名酒汗颜。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是罗承续觉得应当让大伯试一试。毕近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不用其他方法,大伯已经没有太多希望。于是罗承续来到罗来义的面前道:“表叔(算辈份罗来义为罗承续的表叔,如果罗承续将来继承家督之后才可不用这么叫),您刚所言之烧酒有多少?”
“这……”罗来义听到罗承续的话犹豫了起来,毕近罗承续太小了,绝对不适合饮酒的,更别说烧酒这种高度数的酒了,所以当罗承续问出这样的问题让他不得不想想他的目的了:“不算多。续少爷问这事作啥?”
“承续平日里喜读些闲书,故得知烧酒抹身可退热,所以想给大伯试试。方有此一问。”罗承续书读得多读得好宁波很多人都知道不可能他罗家的人不知道。所以罗承续用这个时代的书来胡弄罗来义那真是一胡一个准。
“这……,只是不知续少爷从何书中得知此法,可有试过?”事关重大罗来义不敢做主,他在罗家时间久了,又是罗承续的长辈,所以对于罗承续的话不会轻易的执行。
“倒是未从试过,但是现在大伯垂危,高烧不退。所以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罗承续倒是没有太多的顾虑直直的说道。
“续少爷,此事当慎重,在下也无法决断。不知可否请四老爷决断?”毕近罗承续只是个四岁的孩童。虽然有天材之名,但是年纪太小。所以罗来义并不吃他那一套,反而是搬出了他的老爹出来转移麻烦。
“好吧!我去与爹说。”罗承续一个近三十的人,怎么会听不出罗来义的话,所以听他一说也觉得自己的年纪实在太小,说出来的话自然无法服人。如果自己的爹作保,就算是罗来义显然也是不敢乱给罗来奂的伤情下决定的。于是罗承续快步进入房内见到了罗来旭拉着他道:“爹爹,孩儿有事与您说。”
“有事在此说罢,又不是外人。”罗来旭非常难受,觉得自己的大哥就要死了,现在只想多陪陪罗来奂而以,所以不想出去。
“孩儿有法可助大伯,但是不知有无效果,故想与爹商议一下。”罗承续小说的说道。毕近关心则乱,罗来旭现在象是一个急疯了的狮子一样,完全没有平时的样子。罗承续也无法判断他现在的精神状态。
“胡闹,大夫都说……,你个小孩子懂些什么。平时叫你好好读书你就看些旁门左道。还想拿这些使在你大伯身上,这万一,万一……。总之,你还能强过大夫不成。”果然罗来旭完全没有平时的儒雅,一听到罗承续的话就大吼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顾虑到身边的人估计还是会骂下去的。
不过罗承续的脾气也上来了,自己四年来时时刻刻都小心的讨你欢心,现在想救大伯而以,我招谁惹谁了:“爹爹难道就任由大伯这样烧下去吗?孩儿所知那郎中也是无法才会如此的,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怕是大伯救了回来心也被烧坏了。现在有法为何不试试。”
罗来旭虽然又气又急,但毕近不蠢。儿子平时总有一些急思妙想的都让自己意外。所以现在他说他有办法罗来旭还真不怀疑他说的话,只是他毕近是一个古人,所以也相信嘴上无毛办事不牢那一套,对于罗承续的反对是出于内心的轻视而不是出去理智。现在想想罗承续的话是有道理的。道:“何法,说来听听!”
“孩儿见医书上云:烧酒虽燥,涂抹却可去热。所以刚才听到表叔在外张罗的时候烧酒,想给大伯一试。应当能够让大伯舒服一点。”
“这……”罗来旭是一个富有决断的人。平时家里大事小事他都可以作主,但是这医人方面他却是一点都不知道。所以罗承续的话他无法作出任何的判断,一下子难住他了:“续儿所言是哪本医书上的?”
罗承续知道现在老爹只是没了主意,并不是要去自己查证所以胡乱说道:“医书本草上注明的。”他却不知道现在本草纲目还没有出版。
“哦,可有哪些注意否?”罗来旭毕近年纪大了办事更为谨慎。
“这……”罗承续一下子倒是被问到了,他只知道酒精挥发能够带走大量热量。但并不知道有没有注意事项。但是现在自己已经说了,难道要收回去?不过他倒是无耻,回道:“孩儿未记全,所以才与爹商议。”
罗来旭这下倒是呆了,皮球被罗承续踢了回来,而满屋子的人都盯着他来做决定,必近没有谁会让一个四岁多的小孩子决定什么的。决定还是要自己做,万一罗来奂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一家子人还不找自己的麻烦啊。就算他们不找自己但良心也过不去。罗来旭现在比刚才更没有了主意,他很后悔,如果刚才自己跟着罗承续出去了,那也就没有现在的麻烦了。看着满屋子的人一双双的眼睛都盯在自己身上罗来旭真是如坐针毡。
看着罗来旭那无意识的捉着衣角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大至使关节上雪白一片。罗承续真有一种犯罪的感觉。自己的老爹毕近是一个古代人,根本不懂物理。却要让他来背负这巨大的责任。让他感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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