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规定在这里张榜公布。而外国人员在这里通过从事中介贸易的商人(“牙人”),把中国官方收购后剩下来的货物卖出,买回中国产品。
而十三行成立之后这种制度显然已经不再适应这个时代的广东经济的发展了。于是广州每年的夏、冬两季便定期举行市集贸易,在当地被称为――定期市。时间一般是数天或是一个星期不等。而解放之后第一界广‘交’会(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的举办地点海珠广场就是年定期市的举办地点――海铁石岛。
后来荷兰侵驻台湾第三任长官讷茨曾说:中国政fu允许葡萄牙人民留居澳‘门’,每年两次到广州买货,他们的确从这种通商中比马尼拉的商人或我们获得更多利润。然而中国物产富绕,运往广州的货品很多,以致葡人没有足够的资金购买。
由以上这段话可以看出粤商们的组织与物流能力在这个时代的中国已经是让人惊讶的了。放眼全世界能够超得过粤商的商帮也是少之又少。
所以罗承续现在对于这些身材短小、两颊瘦削,缺少气质的商人团体有了全新的认识。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今天这样喜庆的气氛居然也有人过来――“砸场子”。只见三个身着长衫头戴方巾的书生走了进来。而他们身边的下人却不敢去阻拦于他们。罗承续一看便知道对方可能是有功名在身的人,明代对于士子的优待使得商人万一与之因事对薄公堂十之**落败。所以正常情况之下这些士子也算是这个时代里的特权一族了。
三人走了进来引来许多商人的观望,为首之人三十不到。一脸‘阴’郁之气,走到厅外便不再前进。只见他身边一人走到石极之上大声说道:“敢问陈家当主可在否。”
陈仁经站了起来道:“陈某在此,不知几位先生过来所为何事。”
“哦,我等不过是寻常出游,见今日陈府高朋满座,似有喜事,过来瞧个热闹。”
“哦,让先生挂心了,今日乃是小‘女’下聘之日。故而请来寻常朋友聚聚。”
陈仁龙刚刚说完这时那为首之人的身边的另一个书生出列道:“原来皆乃商人,难怪三里之外便闻铜臭。”
那人话一出来便引得所有商人的难堪,但是居然没有任何人出来反驳那人,这些得罗承续非常好奇。
“石公子来到府上,乃是小‘女’之荣兴,便请折公子入内喝杯水酒。”
“不必了。”那为首之人这才说话:“今日本‘欲’见友,却未想到见到如此不堪之人,本已许人今又再许,此等惨‘花’败柳之酒有何吃得。走!”那人说着便转身‘欲’走。
相信他这虽然是走了,但是整个酒席的气氛便被他给破坏了干净。商人们必定没有兴趣再吃下去。罗承续一想发觉这些人乃是来破坏气氛的。人家美‘女’找到了如意郎君,他们这些个吃不葡萄便说酸的家伙居然又惨‘花’败柳来形容人家美‘女’这让罗承续怒不可厄。
“站住!”一声童声怒喝之下三人惊讶的停了下来。只见其中一桌之上一个十岁不到之童子起身来到了厅前,双手负于身后施施而来。三人感到好奇,转身看着那童子。
“在下从三位打扮来看当是读书之人。以为三位饱读圣贤之书之后能知书达礼,气量豁达。却未想到人之天‘性’便有不同,宵小者如何教化皆只知负气嚎叫之辈。”
“黄口小儿,休处猖狂。你是何身份,敢在此叫嚣。”刚才第一个说话之人这回再一次充当了马前卒,立刻一付老子乃是**的态度说道。
“好说,不才未有何身份,不过一秀才耳。”罗承续的话一出口马上引来周边所有人惊讶的大呼。这么小的年纪能够考中秀材的在大明的历史里也没有几个人。而其中每一个人后来都有巨大成就。所以罗承续的话不但是引来了所有商人的惊呼,便是刚才的狂叫之人也是没有声音。
“既是秀才身份,为何与此辈满身铜臭者为伍,岂不甘堕落。”见第一个人没了声音,马上为首之人的第二个“打手”便出场了。
“自甘堕落,哼,哈哈哈……”罗承续的大笑引来了所有人的惊讶。
“自甘堕落!不才不知若世无商人,三位大才于何处买来食吃。世无商人,三人于何处买来砖建屋住。世无商人,三位难不成要自己织衣,或是光着身屁股上街呼。”罗承续的怒吼将那人吓了跳。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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