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子。然后正‘色’对罗承续道:“罗公子果然有常人所未有之气魄,难怪如此年纪便能够支持起如此大的事业。也好,家儿正是受李大夫所救,故而老夫也算是承公子之情了。公子‘欲’在此地行大事业,老夫虽然是帮不上何忙。然,若是巡常引荐一下倒也无不可。”吴平的话让罗承续双眼一亮。
“那吴老先生真是帮了大忙了。”罗承续听到他的话感‘激’的说道。两人说着便进入了相对平和的对话当中。吴中平大部分时间听得更多,说得少。而罗承续则是与他介绍目前和丰和行为主的商会将来的发展路线。他的目的非常清楚,要让那些冷漠的家族接受他的商会,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让他们明白自己的商会是一个可持续发展的,有前途的商会。而不是几分钟热度,只是一些人心中的妄想而组成的没有计划的团体。他们不是林凤、不是吴平、更不是中国的那些只想着买几块土地当地主的海商。
“我等汉人在此生活了几百年了。方形成如今这些家族。与当地土番相处平和,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平日里我吴家与那些家族也多有通婚。故而吴家与其他家族也算是姻亲。这小吕宋的诸多事项也都是各家各族群策群立。”吴中平说起了这周边的的事情也是滔滔不绝。
“然自嘉靖四十四年(公元1565年)那些佛郎机人来后一切便与之不同了。此辈凶残成‘性’,不断的发动战争来屠杀那些南方之土番。我等汉人虽然不喜其凶残,然各大宗族都认为此乃佛郎机人与土番之间之事。故而我等并未参与其中。且其只是在南方活动,并上北上故而我等便由着使然。”吴中平说着这话也是摇头长叹,显然他还算是有些危机意识的汉人。不象那些宗族只知道呆在土地这上当鸵鸟。罗承续看到吴中平的话也是叹了口气。
“然不想那些佛郎机人愈加过份,四年之前将南方的两个岛子血流一空。听说其死者成千上万,老夫想想也觉心有余悸。这些个佛郎机人真是一些披着人皮的牲畜啊。”老人说着有些流‘激’动,脸‘色’因此‘激’动而变得有些‘潮’红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过来。
“这也是就算了。三年之前这些佛郎机人居然乘二三十只小船(实际上是二十三只快艇)带有几百人(实际上是二百三十人)前来攻打这小吕宋。结果当地土王分成了两派,主战者乃是拉贾(土王)苏莱曼,而另一个土王拉贾马坦达则让土人放下武器让那些佛郎机人毫发无损地进入此地。结果拉贾苏莱曼只得逃往北方。不过月余之后他便带领土人杀了回来并于海战当中英雄作战。只可惜他的小船却中了那佛郎机人的炮弹。不幸牺牲了。自此佛郎机人便要求我等向其‘交’税,说此地乃是他们所有。唉!”
罗承续听着这些让亲者痛仇者快的故事仿佛看到了当年世界东方的那片大陆之上众多的土人被屠杀而死的情况。在那片大陆之上也发生了同样的情况,西班牙人入侵的时候一些小部落居然帮助他们攻打自己的宗主国。结果五百多名没有后源的西班牙人便成功的征服了整个印加帝国。放到罗承续眼里这根本就是无聊到了极点的家伙想出的无聊故事,但是这却是事实,残酷的事实。
不过现在自己的实际还没有强大到可以让这些家族们一下子归心。也没有想到好的利益点将他们绑上自己的战车。所以现在他也拿这些家族没有办法。但是他却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来多少做一点事情。不过现在这些事情还急切不得。
就在罗承续与吴中平进入了浅浅的对话的时候另一个大明人已经用他的行动来证明,没有受过伪儒洗脑的中国人同样会有如同西班牙人一样的凶残。
“老蔫,这云也有黄‘色’的吗?”密雁城外的海面之上许多当地的渔民们正架船出海捕鱼,其中一只渔船之上一个面‘色’苍老、皮肤黝黑的汉子惊讶的看着北方说道。
“你糊涂了不是,云哪有黄‘色’的。云只有黑‘色’的。”另一个与他差不多样子年纪蹲在甲板上整渔网的渔民笑道。在这里渔船往往都是几家人一起驾着出海。所以船上之人也大多是几家人,所以才会够出现这样几个老头子干一件活计。
“小三来看看,叔是不是糊涂了。那云确是黄‘色’的嘛。”那渔民招咱一个青轻的后生走到船舷边。那后生定睛一看瞪时就呆了:“阿叔,那……那可不是云哪。那是一只船队。”
“船队,笑话,那要是船队得多少船哪。”渔民笑道。
“船队?”刚才一直蹲在地上整理网子的渔民站了起来。用手挡在他的眼前努力的眯着眼睛向前看去。只见海天之间一片黄‘色’的物体影影约约的出现在其间。与那蓝‘色’的海和白天的天是那样的不同。
“老天爷啊,那真是船队。”这渔民惊讶的叫道。
“那,那么大一片那,可得多少船那。”
“快快回港去。”
海天之间一只庞大的船队向着这边开了过来。这只船队便是刚刚离开彭湖两天的林凤船队。但是与罗承续不同,他们是来征服的,是过来带来杀戮的凶恶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