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为了众位衣食着想,不远万里来到这吕宋。不过看到此地居然被这些佛郎机人占领实在痛心。此辈乃人面兽心,其在大海的另一边……”
罗承续滔滔不绝的将西班牙人在美洲大陆上的那些屠杀、背信弃义的行为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而其中有一些甚至连这些西班牙人自己都不知道。结果使得这些士兵听了通译的话之后越来越尴尬。因为在罗承续的话里西班牙人简直是地狱里的野兽一样的变态、残忍、好杀、无耻。总是根本就是世界上最劣根的民族。
“‘混’蛋。”西班牙军官终于忍不住了。
“大家看啊,这些野人又‘欲’屠杀了。”罗承续一看西班牙人怒了,便声嘶力偈的叫道。于是所有岸边好奇的人们一下子便被吓破了胆,一个个的四散而逃。但是这个军官只是发发火而以,毕近罗承续这里光是陆战队就有六百多人,而他才三十人而以。除非是脑子发了烧,不然这里可不是美洲。陆战队只需几分钟便可以使这些西班牙人失去战斗力。而这一点显然也被这个军官读了出来。所以他并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他不敢动不表示陆战队不敢动。整个三个排的陆队队很快排成了密集的阵形连在这些西班牙人的面前。这种突然之间没有任何准备的突然的列阵,还有列完阵后整个队伍所展现出来的沉稳的气势、装齐的装备、犀利的武器、肃杀的气氛都让所有西班牙人感到一窒。
一直以来他们都不过是与一些没有任何军事素养的土著‘交’战,长时间的与业余对手作战已经使得这些西班牙人好久没有体会到专业军队的的素质了,便是他们自己也是长时间的业余作战当中连的能力都快忘光了。
“如何,西班牙的便是希望以这样的士兵征服大明?你可知道我只是商人耳!”罗承续冷冷一笑。
“你是什么人。”这个西班牙将领虽然没有明白为何他现在陷入不利的局面。但是他也明白与眼前的再保持完全敌对对自己完全没有任何好处。所以这个军官问道。
“好说,在下罗承续,不过乃是大明一个普通的商人。”罗承续笑着回道,成功的给对方下马威便达到了他的目的。毕近自己将来还在到马尼拉去,那里西班牙人可不象这里连‘门’火炮可能都没有。那里的防御非常的坚固,西班牙士也也多。万一与之发生了矛盾罗承续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完胜。而且最近还有可能会有一个风暴,指不定便要在港口里休息了。所以他只不过想给这些西班牙人点厉害而以。如果他的商会将来想要继续的强大,西班牙人的白银便是不可或缺的东西。所以他目前还不能与西班牙人完全的‘交’恶。
“我是西班牙少尉撒施洛(juansalceds)。在这里你必需要遵守西班牙医法律。”
“当真?那你们可否要遵守大明律?”罗承续玩味的说道。
“……”这些西班牙人显然是被罗承续的话给呛到了。他们也知道以目前的实力对罗必定续是做不了什么的。所以只得无奈的接受事实。
“此地乃是西班牙的殖民地。”
“怎么,你们希望我通知大明的皇帝将此处定为大明的殖民地才满意?”罗承续强硬的态度让这个叫撒施洛的西班牙人大吃一惊。显然眼前这个孩子与之前的那些大明商人完全不同。虽然那种不同撒施洛也并不完全明白,但是确实是非常的不同。
“我们并没有征服大明的计划。但是此处乃是我西班牙的殖民地。”
“哼。”罗承续很明白这样的问题是由实力决定的,所以也不再理会他。
船队开始在居民区以外建设他们的基地了。而西班牙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任由着船队作业。因为一百多陆战队正严阵以待的监视着他们。
看着远处完全无视自己的大明人,撒施洛明白今天便是在这里也不会有太大的收获了。只得怒气冲冲的带着惶惶不可终日的西班牙士兵们回到他们的堡垒里。顺着密雁唯一的街道西班牙人慢慢的向着他们的军营撤退着。原本这里是一个当地土番的王宫。但是却被西班牙人给强攻了下来。然后将周边的低矮木屋给一一的拆除了。之后便开始将这个小王宫进行扩建。最终形成了现在这个可以住百十人的小军营。但是这样的军营别说后世便是在这个时代也是易攻难守的一个堡垒。所以罗承续连看都懒得看他们直接回船队上写书去了。
而留下来与当地人‘交’流的事情由‘交’给李时珍与苏方震来办了。当地的大明人一听来了一个当过太医的神医过来一时之间将李时珍给围攻了个水泄不通。好在李时珍为人豁达没有与这些人计较。而苏方震着则成为罗承续的代理人了,几呼所有关于商会的问题都由他来回应,倒不是说商会无人了,而是他有语言方面确实比商会的那些工作人员更有能力。
“各位毕我大明之子民。虽于大明我等天各一方,然来到这吕宋之地我等乃是客人。在大谱儿只有团结互助方可成在此客地立足……此次和丰行此行便是要建立一条商道,为将来可成为众位之后盾。不但可防止那些佛郎机人欺压我等,还可防止土人欺压于我等。”苏方震之前每节罗承续的夜课都会听,所以自然明白罗承续的想法,同时他完全被罗承结洗过了脑了,在他的内心现在民族便是一切。所以才成为最适合成为目前的宣传方面的负责人。
“你们两个一定要小心。要把这封信安全的送到总督大人那里,此事事关重大。这些大明人决不一般,要让他们小心的应对。”撒施洛小心的将一封信‘交’给了两个服从于他的土人。
回到了堡垒里的撒施洛依然对刚才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过他并不是个无脑之人。实际上他非常明白现在应当干什么,那就是将这个奇怪的孩子告知于西班牙总督,毕近对方还是商人,相信总督那里会有办法处理的。所以他马上便将这里发生的情况写成了一封信‘交’给了两个服从于他的土人信使。
“嗯嗯!”两个土人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点头应道。
傍晚这两个土人便乘着小独木船出发了。一场吕宋风云的前奏便因为罗承续的一些举动而变得有些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