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冰山一角出现在他们面前都让这些人兴奋不以。
“当然。都是我罗家之人,哪能不照应着各位表哥。那南洋是什么地方?能不让几位表哥去冒险,便不让几位表哥冒险了。将来罗家只需要向和丰行供货。由和丰行南下便是,如此罗家便可安然赚钱,何乐而不为呢?”
“啊呀。”几个罗家的表兄弟一听那叫一个‘激’动啊,他们互相对看了一眼,仿佛都看到了将来坐在屋里便有大把的银钱进入口袋一般:“承续,承续……”
“几位表哥别太在意。几位表哥在牢狱里已是受难二年,将来自然当享享清福了。”几人一听更是‘激’动。
“不过,近年以来还需与承续一道下几次南洋。还需辛苦几位表哥了。”
“哪里哪里。”
从此后世南洋商会的合作模式的第一家合作商便在罗承续家族聊天当中产生了,人是便是罗承续也没有完全猜测到这个影响了中华民族后来近一百多年的制度对这个民族的巨大影响力。
吃过饭后其他几人都各知忙去了,罗承续却还拉着罗承敏在后院凉厅里聊着。
“承续以为,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长。”罗承续的话一出口罗承敏便以为他想当族长一位。虽然心里不是很舒服,但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实力才是权力的基础,所以他一想现在罗承续虽然年纪太小,但是除去此项之外其他任何一方面他都是罗家族长最好的人选。
想到此承敏言道:“承续所言极是。目前我罗家刚从牢狱之中出来,确实需要一个掌舵之人。承续虽年纪轻轻,其才能却是我罗家当之不二的人选,承敏认为这族长由承续来做,真是当之无愧。”
承敏刚说完只见罗承续看了看他,古怪的笑了笑:“表哥所言诧异。承续无意于族长之位。倒是想请表哥出任族长之位。”
“我?”承敏一时呆了,他还没有从自已刚才所得出的思维定式当中跳出来。对于罗必承续的话一时还无法适应。
“当然。承续现已承但了和丰行的主席,事务繁多,又常年不在家中。难不成家中有事还到海上找寻承续决定不成。故而承续乃是在族长一职的最次人选。而表兄则不然。不但在家中经营些年月了。当年也是大伯的左右手之一。可谓以验丰富之人,且在家中现已是年纪最长者。承续着实想不出有何因由表哥不任族长。”罗承续的话一下子说到了罗承敏的心里。倒是让他有些飘飘然了起来。他毕近是一个年轻人,不是七老八十。也不过跟着罗来奂做了六年的事情而以。所以还不至于老道到可以喜形不于‘色’。
看到了罗承敏面‘色’一喜罗承续也知道此事可为。之所以要让罗承敏来出任族长一来是因为自己年纪小。二来他还真对罗家族长之位没有心思。现在的他由于神教的刺‘激’,所以眼光已经不在一城一地的小圈子里了。想要反击神教便要更高的权力,更多的财富。所以以罗承续的眼光来说现在得到族长之位不难。但是万一将来自己的‘精’力使得自己无法当一个乘职的族长而被迫放弃这个位子的话还不如一开头便将这位置当作一份人情送于罗承敏,这才是一个商人的‘性’格,便是没有用的东西也要赚他一笔。再说随着将来自己权力的涨大。在罗家他罗承续说了往东,难不成罗承敏还往西?
果然承敏一听非常的‘激’动。几天以来他一直觉得如果与罗承续太过接近,那他的家族一定会被罗承续结吃进肚里。所以有意疏远宁‘波’罗家,以期在象山这一亩三分地上他能够做主。但是今天没有想到罗承续却过来的。本来以为他是过来抢夺权力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人家一过来就象是送财童子一样,好处送了许多,坏事都他自己抗了。使得罗承敏非常不好意思了。
“如此那承续以为过两天便开个家族的会议,将此一确定下来如何?”
“甚好,甚好!”罗承敏一下子被两个好消息给打晕了。所以大脑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