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蒜皮”的小事过来还以为罗承续还有何事。于是继续问道。
“此事已了,承续还有何事?”
“这,倒未有何事了。不知俞老将军是否准备再攻北界?”
“当然。北界不除始终是朝庭的的腑大患。”宋仪望叹了口气。
“承续不才,愿再回去相助于老将军。”
“承续身体还未全愈,如何能够再战呢。此一便‘交’给俞老将军便是。”宋仪望可不想眼这大有为少年因为某个不知名的弹片而一命乌呼了。当然是不想让罗承续再回去,在他认为文官就应当坐在后方等消息就成。哪有跑到前线去的道理。
“宋大人误会了,承续知道俞老将军乃是一方帅才,故而也想将俞老将军行军打仗之法记录下来。日后整理出一本我大明各名将的战法大全。以拱后人学习。”罗承续说道。
“嘶……”写处这种东西在明代很普遍。基本上文官人人都写了一至两本书。武将也许多也写了书,比如俞大猷与戚继光等。罗承续以写书为借口自然是很好的堵住了宋仪望的嘴。结果倒是让他真以为罗承续想写兵书了。
“承续此言也未不可。只是那战场凶险万分,万一……”
“承续自然明白,自此次受伤之后也是明白战场之险。请宋大人放心,承续定不会再行险着,一定留在后面小心的看着。”
“嗯,可要记着千万小心……”
……
从宋仪望这里出来罗承续便完全放下心来。毕近宋仪望年纪一大把了办事当然会比自己牢靠。所以便一路高兴的回去了。哪里知道,正是他求了宋仪望才使得后来多了许多麻烦。
……
松江苏府。
苏宏坐在书房里拿着本书模式着胡子放在远处悠悠的瞄着。但是看了半天却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自己那个儿子真是把他气得够呛。当那天看到苏方震被人给抬了回来的时候他差一点被气了晕倒。好不容易的唤过气来之后又听说那不孝子自己找了一房老婆之后便真的晕了过去。
结果周边的人好不容易掐了半天的“人中”才让他悠悠的醒了过来。这才有时间把自己的儿子的所有事情大致的了解了一下。但是当听说自己的儿子居然是为了一个小‘毛’孩子而受伤的时候他又是勃然大怒。在他眼中自己的儿子当然是最重要的。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小‘毛’孩子而受伤。并且自己的儿子一受伤便给对方抬了回来。以为送点礼物便想了事。所以现在苏宏正在联系浙江的几个官员,准备给和丰行一个下马威。好让对方好好的给自己赔个不是。不然这面子如何能够放得下。
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自己这想法马上便无法实行了。
“老爷,老爷。”一个下人来到了外面叫道。
“何事。”苏宏故作悠哉的说道。
“外面有人送来了一封信,说是应天抚巡大人给大人您的。”下人的声音一下子将苏宏的所有矜持全都赶跑,开玩笑,应天巡抚是什么官,比省级干部还超然。居然给他一个小小商人写信。他几呼是跳了起来道:“拿进来。”
于是下人马上跑进来,将信‘交’到他手上便退了出去。
但是展开此信,苏宏却是没有看到半点让人欣喜的东西。却是越看越让他愤怒。最终看完的时候已将他气得怒气冲冲了。
“哼,有应天巡抚撑腰便能够无法无天了吗?”苏宏一掌打在扶手之上象个公‘鸡’一样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