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岛的喽罗们一一的下船之后,突然天空当中传来了一声沉闷的炸烈声。这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天空当中突然出现了声音却很容易引来人们的好奇心。于是许多一边走一边聊着天,象是‘春’游一样的喽罗们都带着好奇的心情看着声音的来源的时候,他们却看到了一朵绚烂绽放的巨大的火焰之‘花’。这朵‘花’没有当年在夜‘色’当上刀疤脸所看到了那样的漂亮。但是却引起了更多人的驻足,更多人的好奇与呆立。
然后便是更多人的恐惧……
未知的事务永远都是会让人感到恐惧的。就象是一幢闹鬼的房子远比鬼本身更吓人一样,因为你不知道那鬼长什么样。于是便会越想越怕。
而这火焰也是一样。突然从半空当中炸开的火焰,还有什么比这更容易让人联想的吗,天火。上天的愤怒啊!
再加上那些胡香座船上传来的惨烈的叫声。一声一声的飘进了这些喽罗的耳朵当中,远比大炮的轰鸣声更让人恐慌。于是原本没有发生在他们头上的事情被在这些人的想象当上发生了。原本便没有队形的队伍便开始更为‘混’‘乱’。如果他们在平地上的话也许是便会四处的‘乱’跑。然后躲到一些看不到这种可怕的火焰的地方,等纷‘乱’过去了再出来。这样他们的人数依然是占有多数。
但是他们却是在一个背山面海的地方,只有两个地方可以跑,一是他们的船上,二是他们的前方。于是‘混’‘乱’便是这样出现的。有的人想回到船上去,有的人则想往“无人”的台‘门’小村跑,结果互相之间挤来挤去。反将是将时间‘浪’费在这种过程当中。
当‘洞’头岛的那些人一片‘混’‘乱’的时候商会这边却是依着昨日夜的过程一点一点的正在稳步‘操’作着。台‘门’港在后世能够成为国家一级渔港都是因为他是一个全包围的结构。除去双屿岛之外便是元山岛、下岙岛与凉潭岛这三个小岛形成的夹屯水道。所以无论是外洋的大‘浪’、南北的大风统统都无法影吃到这个小海湾。
也正因为此,所以也形成了台‘门’港周边复杂的地形。许多的小海湾便是两山一档便无法在远处窥视其中情况。比如现在元山岛以北的一个东西走向的小海湾当中,八只小的三板船便停泊其中。其中一只船上焦急的王清正急不可耐的在船上走来走去,只等着山上的旗牌人员看到信号便要出发了。
“王头,王头。山上的人看到了烟了,是黄‘色’的烟啊。”旗牌手高兴的大声的叫道。
“当真。可有看错。”
“当然不会有错。小人以‘性’命担保。山上的人确是如此说地。”旗牌官员不高兴的说道。
“好,全队出发。”
这只小小的船队飞一样的利用橹桨从小湾里冲出。向着一公里之外的码头扑了过去。而那边的人根此时根本没有‘精’神注意到这只刚刚从海湾里出来的小船队。
在胡香的座船成为一片火海之后王耀祖马上将他的炮口对准了下面的那些如同是无头苍蝇一样的‘洞’头岛众。看着无数的“天火”从天而降那些‘洞’头岛众马上崩溃。一只只有两尺多宽的‘摸’板之上挤满了想要上船的人。结果无数的人被济到了水里。一时水面象是下饺子一样。
除了这些人之外还有一些人也飞快的向着码头区以北的地方跑去,在那里只要经过了最窄的地方之后便是比较宽阔的地方了,那里是天火下来,也难以烧到人了。但是他们却没有想到只有六十人的队伍却让此路变得“不通”。
冷眼看着这些如同是未路暴徙一样的家伙冲了过来周清云没有任何的表情。现在的他已经历太多了,这样完全失去了主心骨的乌合之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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