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妹妹,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金高扑上去,照脸又是一脚:“吓唬我?”我喝住了金高,继续说:“我杨远是个守信用的人,拿到钱我就答应你的条件,我要现金,马上。”青面兽歪躺在地上,指了指桌子,我把手机扔给了他,青面兽颤抖着手拨了一个号码:“老憨大姐吗?我是小钟,给我提二十万现金过来……等等,你不用来了,”捂住话筒问小广,“广胜,麻烦你下楼把钱拿上来好吗?你认识的,就是上次一起喝酒的那个老憨……”小广点了点头,青面兽松开手,有气无力地说,“大姐,你把钱送到观海楼来,广胜在门口接你……唉,别提了,河北那笔款子不给不行了,人家带着律师来的……别罗嗦了,马上带钱过来吧。”挂了电话,青面兽把手往我这边伸了伸,“远哥,拉我一把,我要喝酒。”
我过去拉他起来,把他搀到椅子上,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钟哥,我领情,这算你支援我。”
青面兽抓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漱漱口,把酒吐了,几乎全是血:“别说了,我明白。”
小广边给青面兽添酒边说:“应该记苦啊,你又不是没在社会上混过,伙计们遭难的时候,不能落井下石。”
青面兽一口把酒干了,怏怏地说:“我明白了,远哥帮那五说事儿是个幌子,要钱才是目的。”
我正色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尽管事儿就是那么个事儿。”
“流氓,真流氓啊,”小广仰着脸笑了,“我算真服了你了,以前我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一手,操,还不都是穷的不是?我陈广胜穷的时候……你还别说,现在我就是最穷的时候,”指了指桌子上的烟,“看见这是什么牌子的了吗?民工都比我抽的烟好。娘了个逼的,我陈广胜混到这个程度真是不可思议……”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我,“看见这上面写着什么吗?海岸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海岸广告公司总经理,董个**事,总个**经理,连工资都发不出去了,过几天就倒闭了……唉,可怜跟着我干活的那几个好兄弟啊,跟着我受苦将近一年了,”眼圈忽然红了,“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呀。想当年……操,提什么想当年?想当年我也是个**。性格决定命运啊,我这性格给我决定了,我陈广胜就是这么个下场了。”他还真的掉了眼泪,我不屑地想,你他妈可真矫情,就这么点事儿你就哭了?要依着哭我得哭多少?我他妈从小应该哭到老……我记得我能有好几年没哭了,好象我已经没有了泪腺。
听小广抒发了一阵感情,青面兽的手机响了。
青面兽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对小广说:“老憨来了。”
小广好象忘记了刚才是怎么回事儿,把脑袋一晃:“老憨来了怎么了?”
青面兽苦笑道:“大哥你醒醒酒吧,让你下去拿钱呀,你不是最喜欢钱了吗?”
小广摸了一把脑门:“我这记性啊……‘膘’了,彻底‘膘’了,生活杀人啊。”
小广出去,青面兽叹了一口气:“唉,今天我就不应该让广胜来,也许这就把他给得罪了,他以为我拿他当挡箭牌使唤呢……”我摸了他的手一下,用一种长辈的语气告戒他:“有些事情能自己处理的就自己处理,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你的一些想法是不切实际的。”青面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生生把话咽了回去。金高用筷子挑了挑他的下巴:“老钟,我打了你,你可以找人报复我……”我打断他说:“好了好了,这事儿就别提了,事儿赶到那里了,没有解。”青面兽的脖子似乎挑不住脑袋了,用双手托着额头,跟吃了摇头丸似的,不停地晃动。
小广提着一个红色尼龙绸包进来了,把包往桌子上一丢:“这个憨大姐真有意思,非要上来看看不可,她怀疑我带人绑架了老钟呢。他娘的,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陈广胜文质彬彬,一身书卷之气,她看不出来嘛,欠操的货。”
我把包往金高那边推了推:“看看是多少,多了的话,咱们今晚请小广哥嫖娼。”
金高在点钱,小广就嚷嚷上了:“还嫖娼呢,我现在成了‘老婆屎’了,每天回家得接受检查。”
我开玩笑道:“怎么检查?脱了裤子看**?”
青面兽嘿嘿笑了一声:“这是真的,他老婆叫孙明,漂亮归漂亮,可惜是个母老虎,修理广胜有一套。”
小广的对象我见过一次,很漂亮,正应了胡四那句话——美女都喜欢野兽。
金高点完了钱,冲我点了点头。我举起杯绕了一圈:“在座的都干了,这叫化干戈为玉帛,喜酒。”
青面兽急匆匆地喝了酒,拍拍我的手背说:“远哥,今天先这样吧,我觉得不好受,回家躺一会儿。”
你能好受了?这可是整整二十万啊,我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走吧,好好过你的日子,我再也不会找你了。”
青面兽动作缓慢地穿好了上衣,问小广:“你再在这里坐会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