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风却不能修炼,因为他若要修炼,总是要吹奏起自己的七星镇海曲,笛声袅袅。虽然好听,可是要达到修炼的效果,必须要声音里面蕴含杀机才行,现在这里面全都是自己跌伙伴,他怎么能让自己的笛声蕴含杀机,所以他只能是修炼一下自己的凌厉而已,穷极无聊的时候,他就将短笛拿在手中,一会儿变成振天神叉,一会儿又幻化成短笛,反复摩挲,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是在念叨什么?
颖霜最大的爱好就是陪在火云身边,陪着她一起给于叔的灵位说事情,可是时间愈久,颖霜终于有些不耐烦了,她主动承担起了做饭的任务,这段时间以來,大伙儿都跟着千问寒养成了吃饭的习惯,不为别的,纯粹为了打发时间,只不过,千问寒吃饭是为了提供营养给自己的身体,而别人吃饭,吃完之后还要用自身的法力來剔除留在肚子里面的杂质,火云带回來的野兽肉都是整个的,颖霜就把他们切成薄片,或者切成细丝,要不就是刻出一朵花,那些野果,也在颖霜的巧手之下不断地变化着形状,总之,颖霜看起來总是很忙的样子。
千问寒的顾虑就沒有墨承风那么大了,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弹剑而歌,千问寒将殒天剑擎在手中,倒提而下,右手拿着剑,左手屈起拇指和中指,不住的弹着自己的剑身,殒天剑发出铮铮之声,千问寒和着这个剑声,一会儿吟诵一首侠客行,一会儿吟诵一首将进酒,有时候还会翩翩起舞,來上一段剑舞,当然,每逢这个时候,他嘴里吟诵的,就是“观公孙大娘舞剑器行”。
千问寒似乎喜欢上了吟诗作词,不但李太白的侠客行和将进酒是他最爱的,而且辛弃疾和杜工部的诗词,也是被他经常朗诵,众人一开始听到这些精美的诗词都不进心中一阵高兴,但是听得久了,也就渐渐麻木了,沒人再为千问寒喝彩,千问寒却浑然不觉,屋子在不住的朗诵这些诗词。
墨承风最是火爆脾气,这一天他终于忍不住了,墨承风站起身來对那些发神经似的众人嚷道:“我说,大伙儿最近这是怎么了?瞧瞧咱们现在的德行吧!一个一个的都好像鬼上身了一样,难道通天塔里面关押了一群神经病么,关押了一群疯子么,要是实在找不到什么特异的地方,我看啊!咱们不如打道回府,回去做点别的事情,也胜过在这里穷极无聊啊!”,火云摇头道:“咱们要耐下心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有重大的发现呢?”
千问寒呸了一声:“承风,你总是这么沉不住气,哈,我知道了,一定是以往内你不能吹你那个笛子所以才特别郁闷吧!沒事,你吹吧!我们不嫌乎!”,墨承风哼了一声:“我要是吹起來,你们就得拼力气抵御,万一伤了谁,那不是大大不妙么!”,火云双眼一亮:“对啊!咱们就來个比试吧!反正穷极无聊,闲着也是闲着,咱们一对一的比划比划,互相印证一下自己的修为,技能打发时间还能增加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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