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东方的朝阳破开晨曦,将天边的那一片鱼肚白渲染成了金黄色, 蓬莱山所有的居民,无论老幼,无论男女,每个人都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腰间扎上一条白丝带,成群结队的默默向着蓬莱宫的方向汇聚,水滴汇成了细流,细流汇成了江河,江河汇成大海,人越來越多,越來越多,大家都汇聚到一起,每个人都是一脸的肃穆,年老的,年轻的,沒有一个人开口说话,都静静地看着蓬莱宫的那一片废墟,废墟前面,站立着西舒,西舒的身边,站立着二长老和三长老。
西舒前面,无数的尸体一字排开,都盖着白布单,向左看,看不到尽头,向右看,也看不到尽头,尸体正中,一块木牌矗立在那里,上面写着:“蓬莱山掌门岛主欧阳乘之位”,欧阳乘的身体已经灰飞烟灭,只能拿这块木牌來代替他,人群中,那些失去了灵力的灵术师被人搀扶者,站在队伍的最前面,他们的后面,是乌压压的灵术师大队。
西舒肃穆的开口:“今天大家聚集在这里,再送我们的勇士最后一程,他们都是咱们蓬莱山的好榜样,他们为了咱们蓬莱山,战斗到了最后一刻,......”,西舒正在发言,忽然前面一个灵术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那些尸体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这仿佛一个信号,所有的灵术师都跪在地上,大家接二连三的对着尸体开始磕头,已经有人开始嘤嘤啜泣,接着,抽泣变成了大哭,这些意志力坚定无比的灵术师再也忍受不住心中悲伤,放声痛哭起來,西舒看着眼前的局面,早已经双泪直流,她知道,再也沒有讲话的必要了,一切都不需要语言來表达了。
在丧礼的上方,在那高空之中,众人谁也看不到的云层里面,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站在一条龙的背上,那老头弯腰驼背,面貌丑陋,脸上从左往右的一道刀疤斩了下來,他头发半黑半白,胡子拉碴,他拄着的拐杖,是真正的拐杖,跟柳元空的拐杖完全不同,他的左腿已经残废了,若是沒有拐杖,只能一瘸一瘸的蹒跚而行。
这老驼子扑通一声在龙背上坐了下來,他伸手拍了拍龙背,喃喃的道:“沒想到这老头也有今天,嘿!死了死了,一死百了!”,那龙回过头开口吐人言:“这是你的真心话么,要是你真的不在乎他的生死,不在乎蓬莱山的存亡,为什么巴巴的千里奔袭,从东海深处跑到这里來!”
老驼子呸了一声:“我是來看热闹的不行么!”,那龙发出怪异的笑声:“少装蒜了,有你这样看热闹的么,为了避开护岛大阵的探查,咱们俩可算是挖空了心思,你费这么大的劲儿,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只是为了看热闹,从昨天咱们得到消息,你就一直沒笑过,你瞒得了别人,难道瞒得了我么,想下去拜祭一下就去吧!沒什么丢人的!”
“呸!”,老驼子似乎被激怒了:“当初他是怎么对我的,你让我现在去哭他,我有那么软骨头么,我说是來看热闹的,就是來看热闹的,你还别跟我瞎咧咧,信不信我一拳打得你找不着北!”,老驼子似乎被激怒了,开始威胁那条龙,那条龙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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