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云叹一口气:“如果说你就是当年那个派遣海仙营寻山的那个皇族的太子的话,那你们的仇恨真可以说是不共戴天了!”,何鹏冷声道:“当年的事情,如果站在平等的角度來看的话,双方都有错,可是不要忘了,当时我父皇乃是君,他们是臣,他们做下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简直是令人发指!”,火云点一点头,不置可否:“你继续说吧!我想听一下!”
何鹏咽了口唾沫:“他们数次出海,数次死里逃生,然后回來跟我父皇禀报,我父皇也知道仙山难求,有意放他们一马,但是形格势禁,我父亲只能铁了心肠对他们步步紧逼!”,火云疑惑的道:“形格势禁,怎么个形格势禁,你父亲是皇帝,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感觉形格势禁!”
何鹏沉声道:“当时我父皇刚刚登基,朝中局势不稳,大臣专权,我父皇一度被架空,而且南方五省,连接两年大旱,粮食颗粒无收,饿殍遍野,我父亲虽是皇帝,但是也无可奈何,那可真的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若不将希望寄托在仙山之上,还能有什么办法,他们最后一次出海之后,就断了联系,从那以后,一年之内,再也沒听到过他们的丝毫传闻,我父皇也曾经派人查过,却是真正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何鹏叹一口气:“当时我父皇龙颜震怒,就把他们全家老小杀了个干干净净,从那以后,父皇算是彻底断了依靠仙山的念头,只得励精图治,卧薪尝胆,后來,局势刚刚稍有起色,沒想到,海仙营那帮丧心病狂的屠夫就回來了!”,火云点一点头:“我听说过,他们好像是大开杀戒了!”何鹏哈哈一笑:“好像是,岂止好像,他们就是真正的大开杀戒了。
当时他们如天神降临,每个人都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法术,他们杀入皇宫,真正做到了鸡犬不留,我身上的这些伤疤,就是被其中一个矮瘦子撒出的一片无形刀气所伤!”,火云心说,那个矮瘦子必然是风袂无疑了,海仙营当年突兀之极的获得了一身本领,火云就觉得很诧异,此时听何鹏这么一说,他们只不过是短短一年的时间就获得了那些力量,思之更加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何鹏叹一口气:“他们哪真可以说得上是虎入羊群,宫中禁军根本不是他们的一合之将,不但我父皇死在他们手里,连着整个皇族,都被他们屠戮殆尽,我是被压在尸山之下,才躲过一劫,嘿嘿!当时若是他们补上一击的话,哪里还能有后來的何鹏,后來他们杀红了眼,兽性大发,索性将整个京城以及周边几个大城的百姓也杀了个干干净净,最后一把火毁尸灭迹,嘿!当真是天良丧尽啊!”
火云摇头道:“我与海仙营可以说是打了多年交道,他们个个都是沉稳冷静,心机深沉之辈,说他们杀红了眼,兽性大发,恐怕是不正确的,归根结底,他们是在报复你们皇族诛他们九族的仇,不过,他们做的太过了,居然造下这种杀孽,真是禽兽不如!”
何鹏惨笑一声:“他们事成之后,飘身而退,再也不见踪影,当时天下一场浩劫,除我之外,谁也不知道居然是他们区区十几个人做下的大案,我被烟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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