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停留在意识形态上!”查理不由得叹了口气。
秦暮楚心里同样不好受,是啊!当今西方发达国家对于亚洲一些国家,尤其是中国,仍然存在着很严重的歧视,不过,他并沒有说出口,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查理,别沮丧了,这不是你的错!”
优子砰砰跳跳地跑过來,面露悦色:“秦,听说北京离长城很近,你能带我们去玩吗?”
“是啊!是啊!你当向导带我们去长城看看吧!”其他人呼应道。
“恐怕我不能那么做!”秦暮楚解释道:“这里是北京市区,离长城还有一段距离,坐车最快也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到,再者说,我们明天就要演出了,演出完就会直奔武汉,根本沒有自由活动的时间!”
“唉!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早早坐飞机过來呢?那个**照片的混蛋,害得我们在韩国耽搁了那么长时间!”迪乌夫愤然大叫道。
秦暮楚说:“别灰心,等到了武汉,我带你们去玩,武汉虽然沒有长城,但是有长江,我想自然景观总会比人文景观更有吸引力吧!”
一听秦暮楚说可以看到长江,在场的其他所有人都变得兴奋起來,沒错,对于第一次來中国的他们來说,似乎一切都是新鲜而神秘的,但这对从小就在长江边长大(长江贯通荆州和武汉)的秦暮楚來说,看到长江就如同看到一杯白开水一样,太平淡了,平淡得甚至有些乏味。
稳定了队友们的情绪,秦暮楚开始担心另外一件事情,,第二天演出的曲目,一般來说:“融合”乐队会在演出前一天排练的时候由队长亚历山大决定,但这毕竟是在北京,是在秦暮楚祖国的首都,他想让演出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
“亚历山大,明天演出曲目的顺序都定好了么!”秦暮楚问。
亚历山大显得很吃惊:“还……还沒有,你有什么看法么!”
“这个……”秦暮楚犹豫了一会儿,说:“这里是北京,你知道,这里有很多我的朋友。虽然我想他们大多数人恐怕不知道我现在是‘融合’乐队的‘3号’,但我还是希望能够通过一些手段來感谢这些年來支持我的朋友们,可以吗?”
“你想怎么做!”
“非常简单,在演出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希望自己能够独自给观众弹奏一首吉他曲,你知道,不久之前我创作了一首颇具中国特色的、名为《摇滚隐士》(rock hermit)的吉他曲,我想把这首歌先给我的家乡父老!”秦暮楚说。
亚历山大听对方弹奏过这首歌,脑海里还有一些印象,犹豫了片刻,他说:“秦,你的要求我沒有意见,我相信其他人也不会对这样的安排不满,我唯一担心的,你真的有把握了,要知道,以前你从未在正式场合谈走过这支曲子!”
“我要是连这个都搞砸了,还算得上一名职业吉他手吗?”秦暮楚自信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