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会留下很难看的痕迹!”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就沒有办法弥补吗?比如在面具上面补些颜料!”
“不可能,这面具是特制的,一般的颜料涂上去会显得不伦不类,而且,就算现在涂上去,演出的时候颜料也不能完全晾干,这也就意味着,从颜料中挥发出來的气体有可能会灼伤演员的眼睛,如此冒险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这是我的工作失误!”钱多多拍着秦暮楚的肩膀:“秦,今晚你先凑合一下,回头我让公司重新给你做一个新的面具!”
“好吧!”秦暮楚无奈地说。
演出于当晚十点开始,由于非周末的原因,很多费城的乐迷遗憾地错过了演出,现场仅仅涌进了几百名乐迷,如果在中国,这将是一个了不起的数字,是一个奇迹,但这是在美国,秦暮楚等人是站在可容纳上千人的大型俱乐部,三百人站在可容纳上千人的场子里,使得这里多少显得有些空荡,但秦暮楚一点也不觉得扫兴,在国内的时候,他曾经面对三个人演出过,对这样的场景经习以为常,秦仍然和往常一样,认真地调音,仔细地调试效果器,一丝不苟。
主唱查理有些不高兴了,他是个见过大场面的人,也懂得如何去调动少数观众的积极性,一曲过后,他说道:“伙计们,我们是‘融合’乐队,费城,是我们全国巡演的第一站,你们都是幸运的,你们亲身见证了‘融合’帝国的开端,在这里,我向大家透露一个秘密:费城是我的家乡,这座城市抚育了我和我的家人,我爱我的家乡,我爱费城,我也爱你们!”
查理说完这番话,台下终于有了些许的反应,仅有的观众们不停地挥舞着手臂,高呼一些诸如“欢迎回家”之类的话,查理做了一个“love”的手势,重新将麦克风插回架子上,开始了第二首歌。
这场演出中,最忙碌的要属dj优子了,由于“融合”乐队的大部分作品编曲十分复杂,比如《苏州》里就不惜动用了琵琶和古筝,对于巡演來说,是不可能带上那么多编外乐手的,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将这些配乐事先采样,演出时由优子播放出來,只见优子站在dj台上不停地换着碟,额头冒出的汗水与脸上的油彩混合在一起,显得十分狼狈。
钱多多看到了优子狼狈不堪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随即到后台找到了化妆师,直截了当地问道:“优子的妆有些问題,脸上的油彩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了,用手一抹就会变得一道一道的很难看,你有什么解决办法么!”
“沒办法,”化妆师不假思索地说:“这种颜料本身不具有防水性,防水的油彩也不是沒有,但这种防水油彩大多含有一些化学成份,优子尚未成年,皮肤的承受能力与成人无法相提并论,如果涂上这种防水油彩后发生一些不良反应,我可承担不起责任!”
原來是这样的,难道就沒有解决办法了吗?不对,一定可以找到解决办法的……钱多多拖着腮帮子陷入了深思。
与此同时,前台已经热闹起來了,几百名名观众无一例外地跟随着节奏跳跃、鼓掌,他们的情绪已经充分被调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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