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更重要的对音乐的理解,我一直认为,一名成功的吉他手不仅是后天的勤学苦练,天赋也很重要,像刚才那个阿超……恕我直言,他不是很适合弹吉他!”
秦暮楚的一番直言快语,让在做的很多大连乐手听了很不是滋味,其中一个人就站起來指着秦暮楚的鼻子叫嚣道:“你小子也忒狂了点儿吧!有本事你上去弹一个,让我们也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资本!”
秦暮楚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分了,连忙道歉:“我不是有意说这些的,我……我只是认为,一个人应该知道自己适合做什么?而不单单是喜欢做什么?”
牛鑫是一其他人坐下,转而对秦暮楚说:“小楚啊!你看他们都怀疑你的话,我要是你就上台弹奏一首曲子,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堵住大家的嘴!”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秦暮楚自信地笑了笑,从琴箱里取出那把喷绘着英国国旗图案的电吉他,随即对公冶子申招呼道:“子申,帮我打个节奏,我要弹《戒备的舞步》!”
公冶子申不禁为其捏了把汗,他知道,这首《戒备的舞步》是秦暮楚创作的一首吉他曲,由于这首曲子过于复杂,所以从未在正式场合表演过,只是在排练之余练习一番,今天秦暮楚带着赌气的成分上台弹奏这首曲子,失误了怎么办,岂不是让大连的同行笑掉大牙,那样的话,今后乐队在圈子里就很难抬头了。
想到这里,公冶子申拽过秦暮楚对其耳语道:“小楚哥,咱们是不是太冒险了,要知道这首曲子即使在排练的时候也经常出现失误,今天当着那么多人,你看……”
“放心吧!你只要把节奏打正确就成了!”秦暮楚故作轻松地吐了吐舌头,蹲在地上插线、调音,无奈,公冶子申值得坐到鼓手的位置上,拿着鼓锤待命。
过了很久,秦暮楚才站了起來:“各位,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度过这个特殊的日子,今天咱们聚在一起,除了互相交流意外,秦某还想和大家,尤其是大连的吉他手们切磋一下琴技……也许这么说有些冒昧,毕竟我们是客人,但俗话说得好,艺术面前人人平等,音乐有好有坏,水平有高有低,但我们追求艺术的权利是平等的,不是吗?好了,下面带给大家一首我自己创作的曲目,名字叫《戒备的舞步》,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也欢迎大家提出宝贵意见和建议!”
随后,秦暮楚轻轻扫了一下琴弦,发出了犹如猛兽嘶吼的音色,这另类的音色,让许许多多人忍不住凑到近处观看,原來,地上足足摆放着七块效果器,秦暮楚把这些效果器串联起來,再经过一番精心调试,发出如此动人的音色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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