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说去哪些国家了吗?”胡朋索性也不去做饭了。
“美国,还有日本!”王紫潆说:“咱们公司和这两个国家的一些小厂牌有业务上的往來,你们到时候不但会到外国演出,很有可能还会发行海外版的专辑呢?”
“我靠,真的假的,说什么时候开始了吗?”秦暮楚模仿着胡朋的口吻。
王紫潆白了他一眼:“你小子就知道臭贫,其实这件事还沒有最后确定下來,你们能够到国外演出,甚至发行海外版专辑,很重要的一个前提就是即将发行的这张专辑能否大卖,只有当你们乐队的名气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上以后,我们才会考虑接下來的运作!”
“行啊!长出息了,才上几天班啊就‘我们’‘我们’的,好像真的是我们的领导一样!”秦暮楚故意做呕吐状。
“切,秦暮楚我明确告诉你,我不但在公司是你的领导,在家中也是!”王紫潆到卫生间拿出搓板,扔在地上:“怎么,我管着你你不服是不是!”
“我也沒说不服啊……”秦暮楚嘟囔道,其实他何尝不知道对方只不过是在开玩笑,不会真的让自己跪搓板的,但身为男人,得学会在女人面前适当地示弱一下,当然,这并不是忍让和懦弱,相反地,一个心甘情愿故意向女人示弱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绅士。
沒多会儿午饭就做好了,王紫潆快速地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边吃还边说:“我得赶紧吃,下午还得回公司开会呢?”
“那你还不如在公司吃盒饭呢?这么远还回來干嘛?”秦暮楚问。
王紫潆瞪大了眼睛:“你说呢?”
秦暮楚恍然大悟:原來她之所以从十公里以外的公司赶回來,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尽快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们,让我们高兴。
胡朋也猜到了答案,很是愧疚:“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为我们的事情跑來跑去的……那个什么?要不我再去做个汤吧!”
“得了,咱俩还那么客气干嘛……好了我吃饱了,得赶紧回公司了,咱晚上在聊……”
吃完饭,秦暮楚有意无意地问道:“胡朋,说实话,你认为我的吉他还能恢复到以前的水平吗?”
胡朋笑了笑:“别担心,你现在弹奏之所以找不到感觉,和你受伤期间沒有练琴是由很大关联的,其实不光是吉他,世界上任何一种乐器都需要持之以恒的练习,如果期间中断的话,其状态很容易就会出现滑坡,这沒什么大不了的,只需多加练习,很快便能找到感觉了……你关心这个做什么?咱们专辑最难弹奏的部分不早已经录完了吗?”
“我不是担心这个!”秦暮楚目光变得犀利起來:“我希望自己的吉他水平在未來的两年内进一步提升,争取发行一张吉他专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