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备,但其实掩藏着一个致命伤,那便是房子本身的架构,这间房实则是一间临时建筑,所以并沒有铺设中央空调管道,而且你也知道,无论是电风扇还是电空调发出來的声音,都会对录音效果产生很大的影响,沒办法,咱们只好这样将就一下,好在夏天很快就过去了,到那个时候咱们也就能够轻松一些了!”
秦暮楚觉得对方说的不无道理,他看看表,说:“白大哥,今天咱们就到这里吧!咱们一起吃饭去!”
“不了,你们去吧!我想趁热打铁把这首歌尽快制作好,咱们下一次录音时间安排在下星期一的上午,到时候大家就能听到这首歌的效果了,可不要迟到啊!”白炎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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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处,秦暮楚冲了个凉后便躺倒在床上,事实上,工作了一天的他已经头昏脑胀,疲惫不堪,正当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一双软绵绵的小手不经意地爬上了他的额头,轻轻地拿捏着。
“小楚,累了一天了一定很难受吧!來把药吃了!”王紫潆一面为其按摩一面温柔地劝说着。
“药,什么药!”秦暮楚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是保护嗓子的药!”王紫潆含笑着将一粒药丸喂到对方嘴里:“看你工作了一天那么辛苦,我怕你嗓子喊坏了,刚才趁你洗澡的时候,我到街边药店给你买的!”
“沒给胡朋送点儿过去!”
“废话,我能不想着他么!”王紫潆沒好气地白了对方一眼。
秦暮楚满意地笑了笑,并问道:“vicky,你对现在这份工作满意吗?”
王紫潆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嗯……我也不太好说,毕竟才刚刚开始接触,得慢慢习惯,直到最近我才知道,原來当经纪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那么多繁琐的工作需要去做,小楚,你还记得咱们在一起做音乐的时候么,那时候大海自告奋勇当咱们的经纪人……现在想想,那时候咱们真是太年轻了,很多事情都还沒弄明白呢就去做,结果到最后落了个解散的下场!”
秦暮楚将对方搂到怀中,意味深沉地说:“其实,就算那时候‘打口带’乐队沒有解散,也不会维持到现在的,那时候我喜欢朋克,可后來我渐渐发现,自己在做金属,尤其是新金属方面的才能要比做朋克强的多,你知道吗?刚來北京的那一段时间,我时常后悔当初离开你和胖子,但现在我不这么认为了,因为通过这几年的发展,我找到了真正适合我的音乐,我想说的是,如果当初咱们沒有解散的话,可能今天的秦暮楚充其量就是一个满腹牢骚的朋克,仅此而已!”
“做朋克有什么不好的,我那会儿不也天天一副朋克范儿吗?”王紫潆眨眨眼睛。
秦暮楚摇摇头:“不,咱们当初只学到了朋克的皮毛,并沒有真正意义上去领会朋克精神,钱先生曾经说过,所谓的朋克实则是中产阶级的产物,是西方发达国家的一些衣食无忧的纨绔子弟酒足饭饱后的消遣,所谓的朋克音乐,也只不过是他们吃饱后打的嗝、放的屁而已,况且在中国,从來就沒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克,那些标榜自己是朋克的人,也只不过是欺世盗名的小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