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呆在一起强!”
王紫潆点点头,边擦着眼泪便紧紧握住秦暮楚的手走进车厢,穿过两节车厢后,他们二人与钱多多等人汇合了。
然而,这里的空间也很拥挤,大家都是交叉地坐在地板上,几乎快要落在一起,尽管如此,看到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的王紫潆,坐在最边上的胡朋还是很努力地抬了抬屁股,腾出一块小的可怜的空地。
王紫潆把背包放在地板上,随后坐在上面,但马上就站了起來,,她发现自己这么坐下去的话,几乎半个屁股都压在了胡朋的大腿上。
“vicky,这时候就别害臊了,胡朋又不是外人,我相信他不会趁机占你便宜的!”秦暮楚劝说了好一会儿,才使得对方重新坐下來,事实上,经过了一整天的奔波,王紫潆已经疲惫到了顶点,刚一坐下便睡着了。
“vicky就交给你了,我去别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挤出一点点位置!”秦暮楚拍了拍胡朋的肩膀,遂蹑手蹑脚地“蹭”回了车厢里。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哪怕是一小块空地,最后,疲惫不堪的秦暮楚把心一横,弯下身子钻到了座位下面,伴随着地板强烈的振动,伴随着令人作呕的脚臭味,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秦暮楚做了一个很奇特的梦,在梦中,秦暮楚正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听着随身听,突然,一声怒喝打破了教室的宁静:
“嘿!小子,给我站起來!”
秦暮楚抬头一看,原來是周健翔,兴奋地说道:“胖子,好长时间沒见了,怪想你的!”
“你小子睡糊涂了吧!我们以前见过面吗?还有,胖子是你叫的吗?”周健翔显得十分愤怒,一脸横肉不自禁地颤抖着。
“怎么了胖子,咱们不是早就认识了吗?你忘了上大学的时候,咱们还到武汉发展过一段时间呢?”
“哈哈哈哈……你小子脑子真是秀逗了,上大学……你小子高中还沒毕业呢?上什么大学啊!”
秦暮楚觉得不对劲,赶忙朝四周张望,沒错,这正是高中时候的教室,自己还穿着高中时候的校服呢?
“胖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怎么又回到高中來了,刚才我不是还在火……火车上吗?!”
“我说了别叫我胖子!”周健翔挥着拳头就要打过來。
“等……等等!”秦暮楚赶忙将自己手上的随身听递了过去:“咱们不是早就认识了吗?你说你也喜欢摇滚乐,于是咱们和vicky一起组了一只乐队,你还介绍了余老板做我的师父,教我弹吉他,你都不记得了!”
“对不起,你说的这些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周健翔从腰间拔出一把水果刀,说:“就凭你刚才对我的侮辱,我决定把你当作我周健翔的头号敌人!”
说罢,周健翔挥刀便刺了过來,秦暮楚來不及躲闪,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随之传來一阵剧痛,原來,周健翔的匕首竟刺穿了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