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子申清了清嗓子,说道:“钱先生,我同意你的这个观点,很多国内玩摇滚的其实都不理解摇滚乐,以为摇滚乐一定要愤世嫉俗,要飞扬跋扈,要玩世不恭,其实这都是错的,这个社会,除了钱能给我带來保障以外,还能有什么呢?艺术真能当饭吃吗?显然不能,总之,在艺术与金钱面前,我选择后者,我认为,所有的艺术都是他妈的放屁,都是那些自以为是的艺术家竖的不堪入目的牌坊!”
公冶子申的话打动了胡朋,后者抬起头,拍了拍前者的肩膀:“子申,沒想到你这么小就能看透这么深奥的道理,你说的不错,咱们也许真的不应该再这么执下去了,大家还记得第一届摇滚乐队大赛的时候碰到的‘炼狱蛇’乐队吗?人家现在已经到到美国挣大钱去了,我们却还在这里挣扎,为什么呢?难道我们的音乐就真的一文不名吗?难道我们就不能创作出群众喜闻乐见的作品吗?显然不是,只不过是我们不愿意媚俗罢了!”
孙晓阳接着说道:“之所以我们的音乐只在小众范围内传播,就是因为我们不愿意媚俗,我们不愿意庸俗,可这样下去会给我们带來什么?只是落得一个好口碑而已,呵呵,这年头好口碑值几个钱,我看子申说的不错,咱们不应该再抱着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顾圆圆忽闪着着大眼睛,半懂不懂地问道:“你们真的那么想挣钱吗?我们现在并不缺钱啊!如果你们真的缺钱的话,我可以把自己的私房钱都拿出來,总之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那样太束缚了!”
孙晓刚听后觉得不是滋味,厉声反驳道:“圆圆,你真的太天真了,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出生在优越的家庭中吗?我们哥俩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胡朋家在武汉,他的家庭也不富裕,而小楚就更甭提了,他的父亲已经下岗了,家庭条件并不是很好,或者说的难听一点,他们家基本属于社会的底层,至于子申的家底你应该很了解了,他父亲去世的早,母亲把他一手拉扯大,其困难可想而知……圆圆,你能告诉我有钱是什么样的滋味吗?是不是觉得比别人高一头,告诉你,我也渴望能够有这个感觉,我算是看透了,这个社会,有钱的就是大爷,沒有钱的就是王八蛋,有钱就等于有了尊严,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有钱就能够践踏法律和道德,有钱就等于拥有了一切!”
孙晓刚一句比一句情绪激动,最后竟惹得顾圆圆娇声哭泣起來,见状,孙晓刚赶忙上前安慰:“好了,妹妹别哭了,刚才是我说的过火了,我知道你刚才的那番话是出于好心,但你有沒有想过,我们都是男人,也许我们称不上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我们也是有自尊的!”
半晌,顾圆圆停止了哭泣,钱多多这才得以继续说道:“好了,咱们今天是來开会讨论你们‘乌托邦’乐队未來的发展的,既然我现在已经出任了你们乐队的经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