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都进入了状态,魏旭东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贝斯,好几次差点儿将其甩到台下,白鑫的琴弦又折了一根,正在兴奋头上的他也顾不得换弦,就这么胡乱地弹着,最激动的当属杨麦,他在演唱的同时一直不停地跺脚,仿佛和舞台的地板有仇,唱着唱着,杨麦突然将麦克风甩到一边,脱下自己的上衣,从舞台上跳了下去,观众们将其高高托起,在人头上空传递着。
重新回到舞台的杨麦,身上早已满是汗水和手掌托压出來的红印,但他似乎并不在乎,依然故我地唱着跳着,直到演出接近尾声,他才停下來喘着粗气。
“嘿!我们就剩下最后一首歌儿了,今天的演出真他妈过瘾不是吗?后面的朋友,请你们也跟随着大家一起燥起來好吗?我们的最后一首歌:《东西》!”
『一个人坐在寂寞房间里。
竭力记住那些令人感到难忘的操蛋事情。
习惯了低品质的生活。
我的心早已变成一团乱麻。
嘿!看看我麻木的面孔。
仿佛一个等待死神來临的old man。
习惯了如此消极的生活。
我的空气已经变得窒息。
沒有人给出这个问題的答案。
沒有人关心我是否存在。
我的身体需要被唤醒。
我需要的只不过是被人注意。
这一切只不过是幻想。
开玩笑,我算个什么东西。
这一切只不过是幻想。
讽刺的是。
我算个什么东西,,』
在杨麦声嘶力竭地“叫嚣”中:“臭蛋”乐队圆满地完成了暖场的任务,演出结束后,鼓手王涛依然延续了自己以往演出时候的习惯,将写有自己联系方式的鼓槌朝“果儿”密集的方向扔了出去。
“臭蛋”乐队下台后,乐迷们开始呼唤着“乌托邦”的名字,在一浪高过一浪的呼声中,秦暮楚等人上台调音了,于此同时,三名摄像师也各就各位,紧密地调试着机器。
二十分钟后,酒吧内的灯光再次昏暗下來,舞台两侧释放出干冰,整个舞台被神秘气息所笼罩,秦暮楚背上了箱琴,亲自完成第一首歌的前奏部分,,一段一分钟之久的‘solo’。
自从当上“乌托邦”乐队的主唱以來,秦暮楚练琴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了,他不不但要从事创作,也要为乐队成员们的生活而奔波,尽管如此,秦暮楚始终保持着一个良好的习惯,那就是每天早晨起床后或者晚上睡觉前练上一个小时左右的吉他,俗话说滴水穿石,秦暮楚的琴技就是靠着一天一天的坚持,一点点进步着,直至今日,他的琴技又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不但可以完成一些超级复杂的solo,对音乐的节奏感把握得也更加游刃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