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烁就坐在上官晓阳的身边,他对其伸出大拇指,说:“这位小兄弟提出的建议很好啊!我看‘乌托邦’乐队完全可以做一次全国巡演嘛!”
“可是我们沒有足够的作品,也沒有足够的知名度!”秦暮楚小声说。
“呵呵,其实这些都不重要!”刘烁回忆道:“想当初,我在‘旋转秋千’乐队的时候,就曾经完成过一次全国巡演,那时候乐队刚刚成立一年,甭说发行唱片了,就连东家都找着呢?然而,就是在这样的逆境中,我们开始的自费的全国巡演,一共游走了十几座城市,认识了很多有意思的人,看到了很多有意思的事儿!”
顾圆圆很向往这种在路上的感觉,于是兴致勃勃地问道:“那你在巡演的过程中最大的感受是什么呢?”
“沒钱!”刘烁不假思索地说:“我知道自己平时挺抠门的,但这一点我说的绝对沒有夸张,在离开北京开始巡演之前,我们五个人一共带了一万块钱和一百张自己制作的小样,而当我们半年后回到北京,准确地说是从火车站出來时,我们翻遍了口袋里的钱,竟然还不够打车回家的,于是,我就地变卖了一个自己从西安带回來的纪念品,这才凑齐了车钱,老实说,如果不是我一直提倡勤俭节约,我们可能巡演到一半就弹尽粮绝了!”
秦暮楚认为他说的大多是事实,五个人的路费、饭费、住宿费是一大笔开销,就算演出和卖盘能赚些钱,可在庞大的开销面前,这点儿微薄的收入实在起不了多大作用。
“刘烁大哥,你能不能抛开金钱的因素,以音乐和人生的角度谈一谈这次巡演呢?”秦暮楚问。
“当然可以!”刘烁喝了一口酒,动情地回忆起來:“那次巡演让我大开了眼界,我喜欢这种在路上的感觉,背上行囊行走于城市之间,领略着每个城市独有的风采,感受着每个城市不同的文化,这种交错感无疑是一种巨大的感官冲击,再说说音乐方面,巡演回來后,我的创作能力和弹奏能力都有了显著的提高,我想这和阅历是关联在一起的,只有阅历丰富了,才有可能做出更好的音乐,小楚。虽然‘乌托邦’乐队的名气还不是很响亮,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有一次全国巡演,这会对你们未來的发展非常有好处的!”
秦暮楚无奈地笑了笑:“可惜公司不可能为我们安排巡演,再者说,你别忘了我和胡朋也是‘good dream one day play’乐队的成员,要是我们俩走了,你们怎么办!”
“这个很简单,只要找两个乐手临时客串一阵子不就得了!”刘烁不以为然道。
“好了好了,关于巡演的事情就聊到这里吧!”白炎打断了二人的谈话,转而说道:“你们听说了吗?第二届‘纳华杯’中国原创乐队大奖赛就要拉开帷幕了,很多新乐队以及去年沒有取得好成绩的乐队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