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希冀”一行人走后,孙晓刚不满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哼,要不是圆圆回去参加高考,咱们也不至于输的这么憋屈!”
“就是的,子申,你老婆可真会关键时候掉链子!”孙小阳也抱怨道。
胡朋拍着秦暮楚的肩膀:“小楚,刚才那女的是谁啊!她凭什么那么嚣张,不就是赢了一场比赛么,不成,你告诉我她的联系方式,我去找她说道说道!”
看着他们几个怨声怨道,秦暮楚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比赛失利他的心情也不好,但他还是竭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算了,比赛结束了也就别想这么多了,圆圆也是迫不得已才会提出暂时离开乐队回去高考的,咱们乐队中,也许只有我是参加过高考的,高考对人生意味着什么?我比你们深有体会,我想,咱们之所以败下阵來并不是因为圆圆不在场的缘故,而是因为咱们的准备不够充分,而对手反而超水平发挥,至于刚才姗姗说的话,胡朋你别放在心上,她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有时候太熟了,说话难免口无遮拦!”
半晌,公冶子申长长叹了口气:“那咱们接下來该怎么办,回北京!”
秦暮楚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关于复活赛的细则还沒出台,复活赛的比赛地点更是无从知晓了,这样吧!咱们暂时再在武汉呆几天,届时主办方会为咱们安排一些商业演出,咱们也能赚点儿钱,今后的事情,等复活赛的细则公布后咱们再商量吧!”
“要我说,咱们还是回北京继续在酒吧演出吧!虽然挣不到多少钱,总比现在这样闷闷不乐强多了!”孙晓刚说。
“就是!”孙晓阳附和道:“当初我就对这次大赛持保留态度,咱们明天就回北京,回无名村去!”
“你们的心情我理解,但你们别忘了,咱们和这次大赛的主办方是有合约的,在比赛期间必须要服从主办方的安排,而且不能与非比赛协办方的唱片公司签署任何协议,也不能参加其他任何带有商业性质的演出,依我看,咱们还是再等等吧!”
“也只有这样了……”胡朋生气地将脚下的一枚小石子踢出老远。
虽然输掉了比赛,但“乌托邦”乐队并沒有失去尊严,他们仅以一票之差遗憾落败,而且还是在乐队建制不完整的情况下,倘若顾圆圆沒有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比赛结果又会如何呢?这个谁是一个谁也不敢轻易下结论的假设。
但输了就是输了:“乌托邦”乐队的成员们首次尝到了失败的滋味。虽然理论上他们还有晋级决赛的可能,但从复活赛中脱颖而出的可能性更加渺小了,走到这一步,秦暮楚感到一些悔恨,他恨自己当初报名参加这个比赛,他恨自己代表乐队签署了那份不公平的协议书,他恨关键时刻自己放顾圆圆回去,他恨自己抽到了一支很烂的签……
如果时间能够倒退的话,我宁愿蜷缩在无名村那个潮湿阴暗的小屋子里,看着发霉的天花板发呆,秦暮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