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舞台的灯光再次亮起,秦暮楚和孙晓阳都换上了传统的长袍大褂,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摇头晃脑地拨弄着三弦,而秦暮楚则站在那里,一手拿着板子,一手敲着身前的大鼓,有板有眼地还挺像那么回事。
也许是两人头发的缘故(秦暮楚为了比赛特地把头发染成了黄色,而孙晓阳则更是长发披肩),使得这种表演看上去有些整蛊的成分,台下观众发出了阵阵窃笑,就连评委们也忍不住笑着议论起來。
才艺表演的时间是有限的,二人唱了一小段便结束了,仅仅凭这短短几分钟的表演,评委们就应该为他们加分,如果他们知道秦暮楚为了这短短的几分钟苦苦地练习了很多天的话。
由于时间的关系,所以才艺表演结束后并沒有评委点评的环节,而是直接上下一支乐队进行表演:“乌托邦”乐队众人下台的时候,恰好碰上“劣质电池”乐队上场,胡朋过去拥抱了过去的合作伙伴薛强,并说了一些祝福的话。
回到后台,秦暮楚边喝水边问道:“你们说,咱们乐队出线有戏吗?”
“应该沒问題吧!”胡朋沒有底气地说。
“咱们一定会晋级决赛的!”顾圆圆尖声嚷道。
孙晓刚则显得沉着冷静,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管最后成绩如何,我觉得咱们已经发挥出最好的水平了,就算被淘汰也沒有什么遗憾了,不过……不过这等待结果的过程还真他妈的难熬啊!”
“你小子就知足吧!”公冶子申调侃道:“咱们是第七个出场的,已经算是比较靠后出场的乐队了,你看人家‘滋生’乐队(第一支登台的乐队)的那几个兄弟,都急得什么样了!”
听公冶子申如此说,众人忙回头一看,只见几个穿着银色演出服的小伙子焦急地在后台走來走去,仿佛热锅里的蚂蚁般饱受着煎熬。
的确,等待最终比赛结果的过程对于参赛的绝大多数乐手來说都是最难熬的,在这种情形下要想保持沉着冷静简直是天方夜谭,然而,并不是所有参赛的乐手都心急火燎,比如第三个登场的“炼狱蛇”乐队的成员,四个三十多岁的高个男子围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前,一面打牌一面谈笑风生,仿佛只是一个过路的看客而并非参赛选手。
要知道,无论任何比赛中,如果选手显得超乎寻常的放松,那么只可能有两个原因,一是抱着玩票的心态参赛,对比赛的成绩不抱希望,只当作是锻炼或者消遣,二是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自信,不用担心拿不到好的名次:“炼狱蛇”乐队很显然属于后者,今晚如果不出太大的意外的话:“炼狱蛇”乐队他们肯定会以今晚第一名的身份晋级决赛,所以,此时他们不用关心自己能否出线,只要琢磨接下來的比赛该如何发挥就好了。
虽然“炼狱蛇”的水平在参赛的所有乐队中是数一数二的,但他们并不是一枝独秀,有几支同样出色的乐队是可以与他们抗衡的,由于决赛采用残酷的一对一淘汰制,假如“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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