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对台下的评委以及观众介绍道:“今晚第七支登台的乐队有着一个响亮的名字――‘乌托邦’!半年前,六个有着共同志愿的年轻人组成了这支乐队,今天,年轻的他们就站在这个舞台上,将向世人证明他们的实力!他们的第一首曲目名字叫做《思想》,从这首歌可以看出,他们是一群有思想、有主见的年轻人!”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介绍了,但秦暮楚还是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心说:这家伙的说辞也太庸俗一些了吧?怎么看怎么像个电视台的垃圾晚会,但……但这个时候想要退出也来不及了,没办法,忍着吧!希望自己下台之前不要吐出来。
十几分钟后,乐队调音结束,秦暮楚向观众席后方的导播做了一个手势。顷刻,整个舞台灯光大开,摄像机各就各位,手持相机的记者们也纷纷围聚在舞台边蠢蠢欲动。
秦暮楚把麦克风从架子上拆下来,将其线紧紧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公冶子申敲镲作为节奏信号,当他敲到第四下的时候,孙氏兄弟和胡朋同时高高跃起,在空中拨动琴弦,秦暮楚也拿着麦克风高高跃起,并大喝一声“e on!”。
这首歌没有三弦的成分加入,是一首看上去比较中庸的新金属,双吉他、双踏底鼓,一切都显得那么没有特色,但秦暮楚心中有数,前奏过后,他左脚踏在身前的反馈音响上,伸着脖子嘶哑地“说唱”起来:
『一个人独自走在街上。
路人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就像看一个丑陋的婆娘。
这目光让我感到恐惧而紧张。
他们的想法让我感到恶心。
他们的活着的目的就是自然老去。
我可不想与他们同流合污。
那样会让我感到绝望而疯狂。
看看电视里面乏味的节目。
看看街边那些肮脏的伎俩。
我无权评价这个xx的社会。
但我不愿成为xx的傀儡。
走着走着我越走越累。
走着走着路越走越黑。
突然前面一道刺眼的亮光。
让我找到了来时的方向――
拜托!请不要剥夺我最后的力量!
拜托!请不要带走我最后的思想!
拜托!请不要扼杀我最后的欲望!
拜托!请不要带走我最后的思想!
尽管这思想如此龌龊。
尽管这欲望如此肮脏。
拜托!请不要剥夺我最后的力量!
拜托!请不要带走我最后的思想!
拜托!请不要扼杀我最后的欲望!
拜托!请不要带走我最后的……
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