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朋和曾经被自己伤害过的女人做了一个了结,但他始终没能鼓起勇气踏入自家的家门,他始终不敢面对当年一脚把自己踢出家门的父亲。
自从回到武汉,胡朋就一直寄宿在苟尤家,但对方家里偶尔也会来一些客人,这些客人大多是苟尤父母的同事或者老同学,有时大家聊得太晚了,只好借宿在苟尤家中。为了不让苟尤的家人对自己感到反感,只要有客人上门,甭管对方留不留宿,胡朋总会主动地离开。
这不,这天苟尤家又来了几位客人,胡朋起身穿好衣服就出来了,出来后才发现苟尤跟在自己的身后。
“真是不好意思,我爸我妈的应酬太多,希望你不要误会,我父母并没有想赶你走的意思。”苟尤抱歉地解释着。
要说一点不在乎是假的,但胡朋尽量装出无所谓的态度,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和苟尤的交情再深,也不能到赖着对方家里的地步,于是,他只轻轻地说了句:“没关系,是我打扰了你们家正常的生活,你不用道歉,也不用解释。”
“是啊!咱俩之间还能存在误会吗?”苟尤爽朗地笑了笑:“哥们儿,今天晚上可是够冷的,要不――咱俩去酒吧凑凑热闹?”
“好啊!我知道一家酒吧今天晚上有演出,全是重金属乐队,肯定特带劲!”一旦提到与摇滚乐有关的事情,胡朋总是变得莫名的兴奋。
当胡朋和苟尤一齐来到一家名叫“三十五度二”的酒吧的时候,演出已经开始了。很显然受到了春节的影响,今晚到场的大多数人都是玩摇滚乐的乐手,真正来看演出的人寥寥无几。酒吧老板面色阴沉地站在酒吧门口抽着烟,看样子仿佛在算计这次演出到底赔了多少钱,几个酒吧的伙计也不闲着,反反复复地在人群中推销自己酒吧的酒水。屈指可数的观众,使得台上演出的乐手们兴致也不太高昂,从他们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们此时此刻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演出上面,仿佛在担心自己演出完后能否拿到足额的演出费。
以上原因,使得今晚演出的气氛异常地沉闷,人们都在台下反复踱步,或者三五成群聊着彼此感兴趣的事情,音乐在这个夜晚仿佛成为了廉价的陪衬品。
这不,苟尤就四处张望寻找着漂亮姑娘的身影,似乎“果儿”这个词总是能和摇滚乐、啤酒之类的词汇联系在一起。胡朋没心思看姑娘,但他也不想就这么一直呆着,基于在武汉摇滚圈呆过一些日子,胡朋没费多少力气就认出了一些朋友,其中一个还是曾经在一起合作过的,那便是原“tnnd”乐队的鼓手薛强。
薛强虽然年仅二十二岁,但他从事打鼓这个行当已经有四、五年时间了,这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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