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只好靠看这种乏味的小说来打发时间了……”
(注:纯属娱乐,并无恶意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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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无名村。
此时已是下午时分,胡朋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他习惯性地说了句粗口,穿好衣服跑出去开门,当他看到院门外站着的人是苟尤时,脸上的怒气马上便消失了。
“苟尤,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胡朋一面让对方进门一面说道。
苟尤笑着说:“没什么?吃完午饭没事干,到你这里溜达溜达。”
“溜达?你可真有闲心,你真是走过来的?”胡朋瞪大了眼睛,他这么问是因为苟尤和他乐队的其他人员住在西郊城乡结合部的某个地下室里,从那里坐车到无名村至少也得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呵呵,当然不是了,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便坐车过来了。对了,那位小兄弟病情怎么样了?”
“你说小楚吧?早上我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他还昏睡着,看样子病得不轻。你说也怪,小楚这个人看上去挺强壮的,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胡朋说。
苟尤叹了口气:“唉!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太强壮了,平时一些小病小灾的不在意,再加上圣诞节那晚喝了不少酒,所以一下子便病倒了。今天晚上你还去医院陪护吗?我和你一起去。”
胡朋点点头,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对了苟尤,眼看就到年底了,你有什么打算吗?”
“新年我们乐队还有几次演出,脱不开身。趁着春节的时候,我想回家看看,毕竟咱漂泊在外好几年了,全身全影地回去一趟,也好让父母不要过分担心。”苟尤说。
“你说的有道理,那你们乐队春节期间就不演出了?一年里往往这个时候的演出费最高啊。”
“呵呵,钱什么时候挣都可以,但孝心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尽的,咱们虽然以愤怒青年自居,但不要真的忘了老祖宗灌输给咱们的礼义廉耻。胡朋,你也好几年没回家了,咱们一起回去看看吧。”
胡朋支支吾吾地说道:“唉!看看情况再说吧。”
看胡朋的情绪不是很高,苟尤担心地问道:“怎么了?这么多年你还没忘记那件事情啊?”
“对,我至今没能从那片阴霾中走出来,我愧对自己的父母,我愧对那些曾经把我当朋友的朋友,我更对不起小颖,我……我不愿去回忆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不敢去面对这一切!”胡朋越说越激动,差点把桌子上的水杯摔到地上。
胡朋为什么会如此激动?他在掩藏着怎样的一段不堪回首的回忆?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几年都不敢回家?这一切的一切,要从四年前那个炎热而烦躁的夏天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