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邋遢样子,你们在院子里等一会儿,我去收拾收拾屋子。”
其实,屋子里空荡荡的没什么值得收拾,收拾屋子只不过是借口,叫胡朋起床穿衣才是本意――胡朋有个不雅的习惯,无论是酷暑还是寒冬他都只穿着内裤睡觉,让人看到总是不好。
过了片刻,胡朋穿好衣服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互相问候并把客人请进屋。一进屋,孙氏兄弟便皱起了眉头,就连来过多次的顾圆圆也反感地捂着鼻子,的确,屋子里发霉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
胡朋尴尬地解释着:“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住的地方实在是简陋了一点,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来来来,赶快坐下,吃早点了吗?没吃我到村口买点去。”
顾圆圆伸出手臂露出胳膊上的手表说:“小朋哥,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我们吃的早点恐怕都快消化完了。”
“都这会儿啦?”胡朋说:“得了,一会儿一块吃中午饭吧。对了,那两位姓孙的兄弟,这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屋子里的霉味是大了些,不过呆久了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孙晓阳耸了耸肩膀:“空气不好还在其次,关键是这大冷天的你们怎么不生火啊?晚上睡觉不冷吗?”
“哦,说来惭愧!”秦暮楚解释道:“我们实在没有太多的钱用于取暖,只得省一点是一点,让你们见笑了。”
顾圆圆心疼地说道:“那你们也不能这么委屈自己啊?如果你们实在缺钱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们。”
胡朋摆摆手:“算了吧!我们总不能老是被人救济着。这样,我去生火,小楚你带他们到排练室看看。”
来到只有一墙之隔的排练室,孙氏兄弟立即感到不那么难受了,也许是看到了吉他的缘故,毕竟二人对吉他都有着一定的感情。
“哇塞!”孙晓刚一惊一咋道:“这把琴是你的?真是一把好琴啊!你们的生活如此拮据,却舍得花大价钱买好的乐器,真是想不到!”
孙晓刚指的,便是秦暮楚那把喷涂着英国国旗的图案gibson牌电吉他,这把琴是秦暮楚当年在“菊池琴行”花大价钱买下的。虽然已经使用过一段时间,但在孙晓刚眼里它仍然是那么的华丽、奢侈。
秦暮楚调侃道:“嗨,我也就这点儿值钱的家当了,万一哪天解不开锅了,可就指着卖琴糊口呢……对了,和我说说你们哥俩的情况吧。”
孙晓阳点点头,介绍道:“我们俩是北京人,今年都是二十岁,没有学业也没有工作。我练习吉他已经五年,水平虽不敢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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