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招揽一些乐队加盟他的唱片公司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而他的目的也很明显,那就是为地下摇滚洗牌,将有潜力的、有水平的乐队尽可能地签过来。他们一行动,其他唱片公司肯定也不甘于落后,纷纷寻觅其他优秀的乐队和乐手,然后挑选一些及其出色的为其发表专辑或者合辑。照此运作个两三年,那些仍然没能得到一纸合约的乐队肯定会解散掉的,因为当其他大多数乐队都有东家的情况下,酒吧以及演出筹办方首先会和唱片公司洽谈演出,其次才会想到那些没有东家的‘游击队’。不得不承认,与唱片公司洽谈要比与乐手本人洽谈要简单、轻松得多,所以我想,到时候演出方肯定不会考虑那些非签约乐队,也就是说,那些仍然没有唱片公司青睐的乐队很难再得到演出机会,从而入不敷出,最终走向瓦解。”
听秦暮楚说了这么多,邢康若有所思:“小楚,你的意思是说,地下乐队大洗牌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不!”秦暮楚回答道:“大洗牌给地下摇滚甚至整个摇滚界带来的影响要在几年后才会呈现出来,所以说这是一件好事为时尚早。我的意思是说,这至少不是一间坏事情,正所谓适者生存,最后存活下来的都是有能力、有实力的乐队和乐手。”
这时候,文雯插嘴道:“好了,你们就不能聊聊别的?天天在一起不是聊音乐就是聊乐队的烦不烦啊?小楚,能和我说说vicky的事情吗?”
秦暮楚差点把酒喷了出来,心想她怎么知道王紫潆的事情的?自己以前从未向她提起过啊?想来想去,秦暮楚认为只可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刚才自己出去的时候,文雯向胡朋问起这件事情,而胡朋口无遮拦地说了出来。
想到这里,秦暮楚扭头瞪了胡朋一眼,只见胡朋仿佛没事人似的,正在和王乐乐拼酒,如此情形让秦很是尴尬,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你就和我说说嘛!”文雯拉扯着秦暮楚的胳膊,饶有兴趣地央求道。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干什么?”秦暮楚敷衍道:“我和vicky只不过是偶然走到了一起,我们之间的恋情很平淡,并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故事。”
胡朋已经喝了好几瓶啤酒,此时他借着酒力起哄道:“得了吧!小楚,你就和大家说说你英雄救美的事迹!”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秦暮楚无奈地擦了擦脑袋上的汗,几乎哀求地说:“文雯,咱们还是谈谈别的话题吧!不要再打探我秦某人的恋爱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