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因为还没来得及编曲乐队便解散了,所以只有简单的吉他节奏和歌词。小楚,把你的箱琴拿过来用一下。”
由于在文雯那里定的那批打口cd还没有送过来,这段时间里,秦暮楚和胡朋仍然时不时地到地下通道卖唱,挣一些小钱养活自己。这不,他们刚刚卖唱完就来参加顾圆圆的生日聚会了,连乐器都没来得及放回家里,不过,这恰巧为公冶子申提供了一个卖弄的机会。
秦暮楚一面打开琴包一面问道:“子申,你还会弹吉他哪?”
“多少会玩一点,不过琴技与你和胡朋无法相提并论,如果哪些地方弹错了,哥儿俩可别嘲笑我啊。”
接过琴,公冶子申盘腿坐在地上,闭上眼睛,仿佛在想些什么。半分钟后,他轻轻扫了一下琴弦,唱出了一曲动人的歌:
『这里不是我的终点。
别告诉我前面太遥远。
我只想背起行囊。
冲出人们的视线!
不要听这些大道理。
鄙视那自欺欺人的规矩。
我有我自己的选择。
轮不到谁来干预!
翻越过眼前的障碍。
其实生命可以变得更精彩。
那些凡夫俗子都走开。
你们不会明白!
i h**e own way。
open wings to fly in the sky!
i h**e own way。
open wings to fly in the sky!』
公冶子申唱完这首歌后,秦暮楚鼓掌称赞道:“子申,唱的不错啊!这首歌是你写的?叫什么名字?”
“这首歌叫《sky》,是大家一起创作的,在‘主人翁’乐队解散前,我们本来打算把这首歌排练一下,然后和乐队以前的作品一起录一个小样,留作珍藏。可惜荆州没有一家供我们录音的录音棚,大多数都是供电视台用的那种,我们承担不起制作费,便把录制小样的计划搁浅了,也就没有为这首歌编曲。现在回想起来心里真不是滋味,一个好端端的乐队,说解散就解散了,乐队的成员各奔东西,什么都没有留下,唉……”说道这里,公冶子申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顾圆圆安慰道:“子申,你大可不必这么伤心。虽然‘主人翁’乐队解散了,可你和以前乐队的成员还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不是吗?像你经常提起的邵剑锋,你们在电话里聊得仍然很开心不是吗?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在你们的心里,乐队根本就没有解散,因为友谊还在,因为理想还在。”
“圆圆说的不错!”胡朋接道:“其实你大可不必为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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