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要凭着这个印迹入场了。可以说,这枚印迹起到的正是票根的作用。”
“这创意很不错嘛!以前我们在荆州的时候,都是找小作坊,就是那种印制名片的作坊印制入场卷的,与之相比,这种做法显然更加节约成本!”秦暮楚惊奇地表示。
胡朋惊奇地看着秦暮楚:“不会吧!好歹你也去过三个城市的演出场所,怎么连这个司空见惯规矩都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嘛!以前我去过的酒吧要么是发入场券,要么就是以乐手的身份免费入场或者找个熟人直接从后门带进去,从未见过往人胳膊上盖章的事情。”秦暮楚一脸茫然。
“咱们不说这个了!”胡朋环视四周,说:“趁着演出没开始,先找个地方坐下吧!到时候大批观众、乐手一进来,就又该被堵的水泄不通了。”
秦暮楚点点头,和胡朋一齐在一张正对舞台的圆桌前坐定。酒吧的沙发很是柔软,让做惯了硬椅子的秦暮楚感到十分不习惯,几经调整姿势,他总算找到了舒适的感觉,这才把精力放到酒吧的环境上面。
正前方是一个宽十米,延伸约五米的舞台,舞台的两侧满是大功率的音箱,看起来十分具有气魄。舞台的上方,悬挂着一组组照明灯,此时一个灯光师正在对其进行紧张而有序的调试。舞台前,是一块没有任何障碍物的乐池,或者叫做空场,整个空场被栏杆包围起来,想必是为那些pogo的观众准备的。再看看酒吧的墙壁,上面贴满了摇滚海报,大多数都是经常来此演出的乐队的照片和介绍。
正当秦暮楚欣赏酒吧内陈设的时候,一个穿着粉红色马甲、梳着马尾辫的女服务员端着一个托盘走过来,彬彬有礼地说:“请问二位先生需要什么酒水吗?今天我们酒吧科罗娜特价优惠,只要二十元一瓶,买半打(六瓶)还送一瓶。”
秦暮楚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钱包,犹豫地问道:“那个……扎啤多少钱一杯?”
“十元。”
“矿泉水呢?”
“五元。”
“那就来两瓶矿泉水吧……”秦暮楚从钱包里掏出十元钱,放到服务员的托盘里。
那服务员似乎有些扫兴,收起钱小声地说了句请您稍等,便离开了。这时候,秦暮楚对胡朋抱歉道:“哥们儿,真是不好意思,我带的钱不是很多,只能请你喝矿泉水了。”
“不是我说你,咱们俩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你怎么还那么客套?甭说是矿泉水,就算让我喝自来水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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