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暮楚勉强笑了笑,随后小声问朱晓冬:“朱哥,这就是你给我们推荐的房子?有没有条件更好一些的?”
朱晓冬笑了笑:“怎么了?不满意吗?其实村子里也有一些宽敞透亮的出租房,但房租要高一些,如果你能承受得起的话,我就带你们去看房。”
秦暮楚刚想说什么?却被胡朋抢先答道:“朱哥、张大爷,这间房子我们很满意,下面咱们就谈谈房租的问题吧。”
秦暮楚惊讶地看了胡朋一眼,见没有起到效果,他索性把胡朋拉到院子里,压低嗓门说道:“你疯了!咱们就住在这里吗?为什么不找一间好一些的房子?”
胡朋知足地说:“这样的房子就算不错了!记得在武汉的时候,我们租的排练室还不如这里呢!而且那边的房东还三天两头地上门催交房租。我知道,你可能对这里的环境不满意,但是恕我直言,现在可不比你以前上学的时候,钱花光了可以找家里要。现在一切都要靠你的双手去解决,所以能省就省吧。”
秦暮楚想了想,觉得对方说的也有一定道理,现在不比在武汉的时候,那时候可以住着舒适的学生宿舍。秦暮楚意识到,从现在开始,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喜欢摇滚乐的学生而是一个靠音乐为生的乐手了,理应节俭一些。更何况古人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筋骨,劳其体肤。在一个艰苦的环境中成长,更有利于激发出内心的创作欲望。
“那好吧!就是这里了,咱们进去谈房租的问题吧吧!”秦暮楚想通后,重新回到了屋内,经过胡朋的一番劝导和自己的一番心里斗争之后,他已经不再感到房间里的空气多么的难受了。
张老汉伸出两个手指:“一个月两百元,水电可以随便用,反正都是村里的。如果你们觉得可以接受的话,就先付一个月的房租,然后把屋子收拾收拾,快的话今天下午就可以搬进来了。”
低廉的房租总算让秦暮楚的心理平衡了一些,就当他打算掏出钱包的时候,胡朋拦住他,扭头问道:“张大爷,能不能再便宜些?我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出来混口饭吃不容易,您看?”
张老汉的脾气就算再好,听到这些话后也难免有些不高兴:“年轻人,你挨家挨户打听打听,两百块能租到这样的房子算你们的福气了!”
见气氛有些不融洽,朱晓冬赶忙打着圆场:“大家都是自己人,好商量,好商量嘛!张大爷,这两个年轻人都是初来驾到,也没有收入,不如这样吧!先给他们算便宜一些,让他们有个落脚之处,待他们的工作走上正轨后,再把房租涨上去,您看如何?”
张老汉想了想,叹道:“唉……好吧!我也就是看你的面子。这样吧!头两个月没月一百六,从第三个月开始涨回两百元,可不能再少了啊!”
“谢谢张大爷,您真是个大好人!”胡朋感激涕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