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挠了挠头发说:“这就奇怪了,报案人秦暮楚一口咬定是您逼迫他舔痰,他正在门外,不如让他进来,听听他的陈述?”
张世芬唯恐秦暮楚说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来,但也不敢违背民警的意思,只得同意了。
秦暮楚毕恭毕敬地走了进来,重述了一遍当时发生的情况,当他说出“舔痰”二字时,张世芬打断了他的叙述:“秦暮楚,你撒谎,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你有什么证据吗?”
秦暮楚转过身看了她一眼,说:“张主任,您自己说过的话难道这么快就忘了吗?”
劳楚生在一旁搭腔道:“秦暮楚,你不要倒打一耙,有本事把证据拿出来!民警同志,您千万别听他胡说,我们张主任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违背道德的话呢?你们可以去问问当时在场的同学,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劳楚生之所以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在警察到来之前,劳楚生早已预料到秦暮楚不会善罢甘休的,于是对全班同学作了一次“思想教育”,主要是嘱咐(恐吓)学生不要将刚才张世芬主任说的话告诉别人。
“我看不用这么麻烦!”秦暮楚满怀信心地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巧的录音机:“我都录下来了。”
按下播放键,从录音机里面清楚地传来了张主任气急败坏的呵斥声:秦暮楚!你过来把痰给我舔干净!否则我和你没完!
秦暮楚反反复复地播放了三遍。民警问张世芬说:“张主任,请问这是您的声音吗?”
“这……这个……”张世芬既吃惊又气愤,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的确是我说的,但这只不过是气话,当不得真的!”
“好了,我们调查得差不多了,这是您的口供,如果您本人认可的话,就请您在上面签字。”民警把调查书送了过去。
张世芬顿时哑口无言,她迫不得已在调查记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担惊受怕地问道:“民警同志,你们会怎么处理我?”
随后,民警又把调查记录递给秦暮楚,后者在上面工整地签署上自己的大名。民警接过来看了一下,解释道“向你们这种情况属于民事纠纷,还不够我们立案的资格,这份调查记录是经过你们双方签字认可的,你们双方各执一份。秦同学,如果你认为张主任侵犯了你的人权,建议你去人民法院起诉,或者到上级教育部门投诉,但这就不是我们的职责范围了。”
听到这句话,张世芬顿时瘫坐在椅子上。
秦暮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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