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听到这里,秦暮楚更加愤怒了,他竭力控制住自己想要打人的欲望,反驳道:“错了!这里是大学,已经不是义务教育的范畴!我是花钱来这里上课的,这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消费,而我是消费者,我有权回到教室去上课!”
张世芬气得直哆嗦:“谬论!简直是谬论!神圣而严肃的校园岂能沾染上铜臭气?”
“怎么不能?你们不是一直在这样做吗?老师们的工资、学校的设施不都是出自学生的学费吗?你们口口声声地说义务教育,可实际上不是早已经开始把教育产业化、商业化了吗?”秦暮楚原本就对这种教育体系没有什么好感,尤其是这种又想做**又要立牌坊的矛盾心态,让他不吐不快。
张世芬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你……你等着,我治不了你有人能治理你!”
秦暮楚把手放在脖子后面说道:“如果您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想我还是先回班里上课去了。”说完便大摇大摆地回到了教室。
果然,秦暮楚的头型引起了全班同学的注意,但他们大多这只是一时的好奇,很快就失去了新鲜感,继续认真地听课了。十几分钟后,教室的门被打开了,张世芬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在她身后的还有秦暮楚的班主任劳楚生。
张世芬指了指秦暮楚和正在上课的老师耳语了几句,那老师喊道:“秦暮楚同学,请你出去一下。”
秦暮楚站起来大喊:“凭什么!我交了学费的!有权在这里听课!”
劳楚生做着老好人:“秦同学,张主任说刚才你顶撞了她,请你出来一下,咱们双方把事情说清楚。”
秦暮楚心想别耽误其他同学听课,索性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缓缓朝教室门口走去。走到张世芬面前的时候,秦暮楚愤从心起,朝她的脚下吐了一口痰。
张世芬激动地说:“秦暮楚同学!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暮楚故作无辜地说:“对不起张主任,我嗓子不舒服,本来想吐到楼道的痰盂里的,但实在忍不住了。我知道校规,随地吐痰是不对的,我今后一定保证再也不随地吐痰了!”
张世芬觉得自己受到了很大的耻辱,嚷道:“秦暮楚!你过来把痰给我舔干净!否则我和你没完!”
听她这么一说,秦暮楚心中也燃起了一丝怒火,他想教训一下眼前这个不知道该如何尊重学生的家伙,于是故作狡诈地笑了笑,对其说道:“张主任您别生气,我是好学生,好学生就要听老师的话。我听您的,把痰舔干净就是了!”
说完这句话,秦暮楚忍住恶心的念头,居然真的趴到地上把刚才自己吐的那口痰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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