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着乏味的生活。也许也会找到一个男朋友,但他可能既不喜欢摇滚也不会弹吉他,而我的那把贝斯可能就这么一直被尘封在箱子里,直到琴弦生锈。”
“怎么,认识我你感到后悔了吗?”秦暮楚问。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喜欢现在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但你不觉得咱们是一群处于边缘状态的人吗?你不觉得咱们是一个少数派的群体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其实你之所以有这个感觉,是因为我国的摇滚乐一直在畸形的发展,所以渐渐萌生了地上和地下这两个概念。咱们虽然是一支地下乐队,但‘地下’这两个字并不能成为标榜自己另类身份的代言词,其实在我国有数不清的地下乐队,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满怀梦想和激情的年轻人,有这么多志同道合的人,我们不会感到孤独的。”
王紫潆把脑袋从秦暮楚肩膀离开,注视着他:“你刚才说的太好了,咱们只不过是一支地下乐队而已,同全国数以万计的地下乐队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地下音乐只是一种抽象的概念,它代表者什么?”
秦暮楚想了想说:“地下的是土壤。虽然见不得阳光,但是它们饱满、湿润、有养分。而地上的都是灰尘,它们虽然生长在阳光下,却只会随风飞扬。”
“你的意思是说,地下乐队关注的是自身的情感的释放,而地上乐队关注的是大众的喜好?”
“对!其实我并不是抵触商业,而是想说商业和艺术之间应该有一个平衡点,不应该为了一味地追求利益而去迎合大众的口味。我觉得不管是地上还是地下,最关键的还是要拥有一颗不媚俗的心。”
王紫潆面露笑颜注视着秦暮楚说:“你谈论大道理时候的样子真的好可爱,从你的眉宇见流露出与你的年龄不相称的成熟感。”
“那你喜欢有成熟感的男人还是喜欢大男孩似的男人?”
“我只喜欢你一个人……”王紫潆用手轻轻捋着秦暮楚的头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秦暮楚笑嘻嘻地问道:“vicky,你以前很少熬夜吧?”
“嗯,哪像你们男孩子,一玩就是大半夜。好困啊!真想找个地方睡一觉。”王紫潆嘟囔着说。
秦暮楚轻轻掐了掐王紫潆那粉嘟嘟的脸蛋:“不行,咱们马上就要去演出了,你给我打气精神来!”
王紫潆轻轻躲开对方的手,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