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的人交流着意见。
时空对张景陶介绍道:“你看,现在我们的效果器已经摆了一地了,由于我们乐队的音色过于苛刻,所以不得不提前准备好。你们乐队在开场的时候,尤其是你在弹奏吉他的时候,一定要留意脚下,不要被这密密麻麻的线路绊倒。”
张景陶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一旁“鞑虏”乐队的主唱兼主音吉他邰锋提出了反对的意见:“如果这么摆放的话,吉他位置的反馈音响岂不是没有地方放了?”
时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的设备,笑着介绍道:“这是一套无线的反馈设备,它包含一个信号接收器和一支耳塞。我们事先已经考虑到在巡演的过程中可能有个别酒吧的舞台空间狭小,在摆放了效果器后没有地方放置反馈音箱这个问题,所以我们事先预备了几套无线收音设备。虽然这玩意不如反馈音箱的效果好,但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你们看……”
邰锋和张景陶左右摆弄了一下设备,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毕竟他的乐队只是开场嘉宾而已,不宜提出过多的要求。
酒吧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观众。“尸舞”乐队也趁机摆出了自己乐队的商品贩卖,包括cd唱片、文化衫、以及相关的纪念品。由于这次是“尸舞”乐队第一次来武汉演出,所以当地的乐迷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纷纷慷慨解囊支持着他们喜欢的乐队。不到一个小时,乐队事先准备的二十张唱片便销售完毕了,姚洛阳不得不从后台又拿了一些,以满足乐迷们的要求。
还有些观众认出了秦暮楚,友好地过来与其攀谈。秦暮楚受宠若惊,客气地与每一个观众进行着交流。而“鞑虏”乐队的成员们则在酒吧舞台上忙碌着,由于反馈的音箱变成了耳机,所以他们不是很适应,在调音上面花费了很多的时间。
晚上八点十分,演出总算是开始了。
“尼罗河”酒吧新添置了一套释放烟雾的设备,释放出的烟雾笼罩着舞台,为演出增加了一丝神秘感。“鞑虏”乐队那劲道十足的金属音穿透着人们的耳膜,在这么有分量的音乐的渲染下,乐迷们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疯狂地甩头。
唱了两首歌后,张景陶兴奋地脱掉了外衣,露出了背部的纹身。这举动博得了观众们――尤其是一些金属女青年的尖叫。
邰锋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对台下介绍道:“朋友们,我们是新的‘鞑虏’乐队!今天,我们很荣幸受邀前来这里,为‘尸舞’乐队担当开场嘉宾。我相信,台下大多都是金属乐迷,那就让我感受到你们的力量和激情好吗?”
在他的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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