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过于独立,变成了小众音乐;要么过于迎合大众的口味,变成了不怎么摇滚的‘摇滚歌曲’,这样的境地更加尴尬。”
“是啊!所以我国大多数摇滚乐手只能有两条路选择,要么独立运作,走地下路线;要么被唱片公司全面地包装,牺牲自己的特色去迎合大众的口味。”秦暮楚承认道。
陈稳最后做着总结性发言:“其实这只是一个过渡期,我相信摇滚乐的大环境会越来越好的,而每一个为摇滚乐付出的人都会得到他应有的回报!”
秦暮楚不禁深深地点了点头。
就这样,秦暮楚和他的乐队来到武汉不到一个月,只正式演出了一场,便被列为了“劲乐团”的成员之一。之所以如此,除了“打口带”乐队的作品水平不俗外,更多吸引陈稳的是秦暮楚的谈吐和个人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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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东方旅游学院的课堂纪律比较涣散,所以即使秦暮楚没有来上课,老师们也不会较真地将其旷课的行为记录在考勤簿上。有了这样宽松的管理,秦暮楚旷课的次数越来越多,事实上,除了英语课外,其他的课能不上就不上,秦暮楚就是利用这些时间一个人躲在宿舍里练琴。每次练琴时,为了不干扰别人的休息和学习,秦暮楚都要把音箱的音量尽量调小,尽管如此,楼道的管理员或者其他宿舍休息的同学还时不时地过来敲门抱怨,弄得秦暮楚急不得恼不得,只能陪着笑脸向人家赔礼道歉。但这些困难并没有影响到秦暮楚练琴的持续性,他几乎每天都要练琴,而且每次练琴的时间不少于一个小时。
虽然夏天已经过去了大半,但武汉的天气依然很炎热,尽管宿舍的吊扇高速地旋转,但仍阻止不了汗水从秦暮楚的身上渗出。为此他感到心烦意乱,胡乱弹了一会儿吉他,便闷闷不乐地躺在床上。
秦暮楚的的宿舍在二楼,宿舍的窗外有模样古怪且粗壮的树,秦暮楚既叫不出这棵树的名字也猜不出这棵树的年龄,只知道这棵树的树干比周健翔的腰还要粗很多(是够粗的,呵呵!)。正当秦暮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时候,一只乌鸦飞到这棵树的树杈上喋喋不休地叫着。这刺耳的叫声无疑使得秦暮楚的心里更加烦躁,他忍无可忍,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一本书,朝那只乌鸦掷去。
虽然没有准确地击中目标,但那只乌鸦还是受到不小的惊吓,飞走了。秦暮楚很是得意,刚要关上窗户,这时从楼下传来一个女子的叫声。听到叫声,秦暮楚心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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