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上恐怕满足不了,还得另外排练翻唱曲目。除非……”
“除非请来一支乐队做我们的开场嘉宾!”周健翔接过秦暮楚的话说。
“对!”秦暮楚点了点头:“你们认为‘主人翁’乐队怎么样?他们不但是本市乐队,而且乐队的鼓手公冶子申和我也是不错的朋友,一直保持着联系。”
周健翔似乎不愿意让一支流行乐队做自己乐队的嘉宾,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秦暮楚说:“胖子,你忘了当初我们给一支金属乐队暖场时人家对我们的态度了吗?记住,我们虽然是一支朋克乐队,在舞台上可以愤世嫉俗、高傲自大,但在舞台下,我们应该尊重每一个人、每一支乐队。余哥不也说过吗?音乐是不分高低贵贱的,能给观众带来愉悦的音乐就是好音乐!”
周健翔被说的无理反驳只好同意了秦暮楚的想法,而王紫潆则嚼着口香糖淡淡地地笑了笑。
秦暮楚看着王紫潆,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以前和王紫潆亲密总是在她性格开朗的时候,看她现在的样子,恐怕早已进入了内向的状态,如果我在这时候和过去亲她一下,她会有什么反应?
好奇心促使着秦暮楚凑到了王紫潆身边,趁她没有反应过来时,秦暮楚在其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笑眯眯地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王紫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把琴放到一旁,双手搭在秦暮楚的肩膀上,身体慢慢靠近对方。
秦暮楚闭上眼睛,等待着对方的回吻,心想王紫潆内向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嘛!
嘴边没有传来暖意,但下身却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王紫潆用膝盖狠狠地顶在秦暮楚的命根子上面。
“谋杀亲夫啦!”秦暮楚惨叫一声,捂住裆部在地上痛楚地滚来滚去。王紫潆白了一眼睬倒在地上的秦暮楚,周健翔见状则敲起鼓点。配合着秦暮楚痛苦的呻吟声,颇有落井下石之意味。
似乎过了很久,秦暮楚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擦掉脸上的汗说:“vicky,以后可不许这么没轻没重了,刚才我差点被你弄死。”
王紫潆吐出嘴里的口香糖,白了秦暮楚一眼,说:“活该!你把我王紫潆当成什么了?你的玩物吗?想亲就亲想搂就搂,一点都不顾及对方的感受。现在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以后还不得更加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从此以后,秦暮楚再也没动过当王紫潆内向时占其便宜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