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怎么觉得这不是歌词,而更像一个坏学生背地里写的骂老师的打油诗,还是不怎么工整的那种。周健翔拿回歌词,笑笑说:“傻姑娘,朋克音乐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要是哪天你看到一个朋克赞扬政府的制度或者赞美教育体制那才叫新鲜!”
周健翔对秦暮楚说:“这首歌的名字叫什么?”
秦暮楚想了想:“就叫《别装了》吧。”
乐队的第一首歌的歌词诞生了,尽管这篇歌词不是很通顺,甚至有些幼稚,但不要忘了,这是秦暮楚第一次写歌词,我们并不能过多要求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孩子写出什么旷世奇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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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当二人在排练室绞尽脑汁地为这首歌词赋上合适的旋律的时候,排练室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性感的女孩背着琴包站在门口问道:“就是你们两个家伙招贝斯手吗?”
二人抬头定睛一看,不禁咽了咽口水。
女孩的头发很短,眼睛周围涂抹着厚厚的眼影,嘴唇也被涂成紫色。她上身穿着一件白颜色的、厚厚的但仍无法遮挡住她那傲人曲线的毛衣,下身穿一条深蓝色牛仔裤,裤子中间被故意磨出几个洞,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高筒靴,靴子上的金属物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而最瞩目的,恐怕是她的胳膊和手腕上配戴的朋克标志性的皮钉了。
半响秦暮楚才回过神来,招呼道:“没错就是这里,请进吧!”
女孩放下琴包,慵懒地伸出染着黑色指甲的右手:“我叫王紫潆。”
秦暮楚赶忙上前与她握手:“你好,你叫王什么?好绕口的名字,快进来吧。”
“王紫潆,也可以叫我vicky,vicky是我的英文名字。”王紫潆认真地纠正道。
“我叫秦暮楚,人们都叫我小楚,他叫周健翔,也可以叫他胖子,你别站着,快坐吧。”秦暮楚报出了他们二人的姓名,招呼王紫潆坐下。
周健翔问道:“你是我们学校的吗?怎么以前没有见过你?”
王紫潆淡淡地说:“我是刚转学过来的。你们能不能介绍一下乐队的现状?”
“当然可以!”秦暮楚介绍道:“我们这支乐队的名字叫做‘打口带’,打口带应该知道吧……对,就是被海关查获的走私音像制品。我们想通过这个名字表明我们对青春的看法,即青春是双面性的、也是残缺的。现在乐队属于起步阶段,我们都是刚刚开始接触乐器的乐手,水平有限,也没有一个成熟的作品。”
“也就是说如果我加入的话,乐队才算是正式成立?”
秦暮楚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但乐队的名称和风格已经固定了。”
“朋克?”
“对,准确地说是‘new school punk’。”
王紫潆考虑了一会,说道:“我想我可以胜任,你们要不要听听?”
二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