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秦暮楚喜出望外。
“那还有假,舅舅向来说话算话,买琴的钱我资助你!”
“不用了!”秦暮楚连连摆手:“我身上带的钱够用了。”
秦暮楚从行李中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两千多元钱,除了临走前母亲给自己的几百块钱生活费外,大多数都是管郑天昊借来的。
齐军有些吃惊:“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秦暮楚没有说出实情,只是说是自己平时积攒的零用钱。
“不可能!你妈和我说起过,她平时很少给你零用钱,更不可能攒这么多,说实话,你不是从别人手里借来的?”
既然已经被对方识破,秦暮楚只得点了点头,但他更多的是宽慰,因为他事先不会想到,自己的舅舅竟然是一个如此深明大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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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暮楚准时来到琴行,见到了周健翔,也见到了琴行的伙计张景陶。张景陶个字不高,梳小平头,抬头眉眯缝眼,怎么看都不像玩摇滚的,更像一个生意人。不错,张景陶是一块做生意的材料,不但懂得揣摩顾客的心理,对吉他的知识也懂得很多,对顾客介绍起来滔滔不绝。其实,张景陶的推销能力比余冠南还要要出一头,只不过他没有开琴行的本钱,只好寄人篱下,从头做起了。对于张景陶老说,余冠南是一个好老板,而他本人也正是余冠南心中的出色的伙计。
余冠南把琴行的后门打开了,三人先后从后门出去,经过一个窄窄的过道,来到了尽头是一个小小的房间。这里应该是伙计张景陶的暂住地,但又摆放着许多乐器和相关设备,看来这里还兼作余冠南的教学室。
“武汉地价太贵,所以这里的空间有些紧张,希望你们二位不要嫌弃。”余冠南表示一番歉意后,掏出一本书有模有样地坐在前面:“今天我们来上第一课。”
秦暮楚暗觉奇怪,既然是学琴,不拿琴却拿书干什么?
余冠南介绍道:“想要做一名合格的乐手,不但要掌握过硬的技术,更需要理解音乐的理念,乐理看似枯燥,但其作用是不可置否的。打个比方,琴技是外功,而乐理是内功,我们都知道,一个习武之人就算外功再高强,也只不过是一介武夫,只有扎实的内功和过硬的外功相结合,才能成为真正的武林高手。学琴也是这个道理,必须打下坚实的基础才能进步得更快。”
秦暮楚问道:“那世界上就没有不懂乐理的好乐手吗?”
余冠南说:“有倒是有,不过凤毛麟角而已,属于天才的范畴。但我劝二位就不要走这个捷径了,还是踏踏实实从头学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