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俊再打过去的时候,手机已经关机了,这让王子俊有些恼火,转头看着舒慧,她却是一脸笑意的盯着自己看着,王子俊又好气又好笑的在舒慧的脸上掐了一下,然后得意地大笑着往前小跑而去,舒慧反应过的时候,王子俊已经跑离自己有十多码以外了,舒慧大呼着王子俊的名字追了过去。
两人乘车來到了从女片警那里得到的秦书恒的新地址,这里也是一片住宅楼,从小区的环境以及保安工作的态度來看,这里必定是一个高级小区,两人在拿出身份证登记之后走进了小区里面,直奔秦书恒的家中而去,两人还发现小区道路上的积雪已经被铲掉了,而且路上还洒上了一层石灰粉,路面很是干躁。
王子俊敲了几下白灰色的防盗门,沉重的铁门沒有丝毫反应,只是轻微的转來两声闷响,王子俊又不得不按了两下门铃,这才听见屋内有人声传來,让他们稍等一下。
开门的是一位中年男人,脸上的胡碴唏嘘,似乎已经有好几天沒刮过胡子了,双眼微红,眼角还有一丝沒擦干的泪痕,显然刚刚哭过,开门的男人上下打量着王子俊和舒慧,疑声问道:“你们两位是!”
王子俊微笑着点了点头,礼貌地说道:“我叫王子俊,这位是舒慧,刚才就是我给您打的电话,我们有些事情想跟您了解一下,我们是原‘圣约罗地‘孤儿院的杨女士介绍來的,能让我们进去坐坐吗?”
男人沒有多想,将门完全打开让王子俊他们进去了,走进客厅之后才发现,这个家里果然是十分的高档,客厅里面摆放着一台五十一寸的液晶电视,真皮的沙发上垫着高级的坐毯,连地上铺的地毯都很漂亮,王子俊太认识高档货,不知道地上铺的地毯是不是从波斯进口的,反正很漂亮就是。
男人显然也很有礼貌,倒了两杯热茶端给王子俊和舒慧,两人不约而同的说了声谢谢,王子俊看着男人问道:“您就是秦书恒先生吧!我们想來跟您打听一下于美惠女士的事情,我们昨天已经见过何画女士了!”
“那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啊!我知道的事情何画都知道,而且她比我对美惠了解的要更清楚,我知道的也就是一些以前在孤儿院时候的事情,自从上大学以后的事就不太清楚了,我们很少会见面,直到她的死讯传來之后,我才去她的她的坟前拜祭了几次,后來因为工作的原因就很少去了!”秦书恒答道。
“主要是有些事情想要核实一下,毕竟于美惠女士被杀的原因,到现在还沒有调查清楚,而且这件事情现在关系到很多人的安危,所以不得不重新再调查一次,希望您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王子俊说道。
秦书恒似乎眼睛不太舒慧,用手背揉了揉两只眼睛,边揉边说道:“你问吧!我知道的事情全都会告诉你的,不过我对她也不太了解,那些过细的问題我也回答不上來,毕竟有很多年沒有见过了,况且她又过世了!”
“您在于美惠女士死之前,知道她结婚的消息吗?她有沒有发过请贴给您呢?”王子俊并不急于问那些过往的旧事,而是从于美惠结婚的事情开始问起。
“不知道,她结婚似乎是很晚的时候了,好像都是三十多岁才结婚,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工作,而且跟她们联系的也很少,也许她早就把我给忘了吧!”秦书恒仍在揉着眼睛。
“那于美惠女士的死讯,您是从哪里知道的呢?”王子俊继续问着奇怪的问題,让人有些摸不清他的來意。
“从电视上看到的,这件事情当时影响也比较大,像青宁这种知名高校,内部的教师被自己的丈夫杀死在家里,电视台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消息的,我记得当时市台的频道都在报道这条消条,而且当时似乎还在不断的对警察的调查跟进报道!”秦之恒答的很随意,似乎一早就料到王子俊会问这个问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