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王子俊所性直接从水泥路上路了下去,入口处说不定设好了某种机关也不一定,只要自己一走进去就会被他们发现。
王子俊离开这片连山区,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已经回到了无线通讯区了,未接电话和简讯有一共有十多条,都是舒慧和苏特伦他们发过來的,王子俊一一回复了他们,说自己马上就会到家的,王子俊又拿出司机师傅的名片,打电话叫他來这里接自己,司机师傅说他一直在等王子俊。
王子俊坐在公路上等计程车过來,一边不停的回想刚才在教堂里面看见的事情。虽然王子俊并沒有看见那个穿黑色斗篷人的长相,但是从声音可以听出來,他是一个男人而且有一定的年纪了,应该和**灵扯不上什么关系,但是他们为什么要杀人王子俊却怎么也想不通。
车來的时候王子俊还在专心回想那件事情,司机师傅叫他上车,王子俊上车之后一句话也沒有说,不停的将之前发生的几件事情一起联系起來,但是中间就是找不到一个连接点。
为什么邪教要让一个已经死了的女孩子又复活过來呢?还有凌乐聪的大脑到底去了哪里,江小雨胎死腹中的婴儿又去了哪里,这些事情跟邪教到底有什么关系。
王子俊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这事情情串联起來,难道这些都只是意外,并沒有什么特定的。
回到家里不是舒慧问王子俊,他还不会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会这么脏,于是连忙跑到房里拿了衣服去洗澡,舒慧也不多问,跑到厨房把饭菜都热了一遍,苏特伦和南月都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王子俊洗完出來的时候坐到客厅里,对他们说道:“我已经查到那个邪教教堂的地址了,我去的时候他们正在举行一种古怪的仪式,而且他们还发现其中有一个外人,竟然直接把他的心给挖了出來:“
“什么?挖心,看來他们真的是邪教了,你还看见什么了:“南月本來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电视,突然听见王子俊说挖心的事情,立刻就把头转了过來。
“我是说真的,下午我一个人在街上走,结果走着走着就迷路了,后來准备打车回來的时候,又忘了家里的地名叫什么?那个计程车司机问我是不是到郊区去,说最近有很多人都去那里,但是又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还听客人说那里有一个神可以实现别人的愿望,问我是不是也去那里,我听他这么说,猜想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邪教,所以就让他载我去了:“王子俊放下毛巾说道。
“他们举行的什么仪式,你能不能描述一下,这样我好去查查看他们到底是干什么的:“苏特伦问道。
于是王子俊把在教堂外看到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不知什么时候舒慧也坐到边上认真听了起來,讲完之后王子俊问道:“你们有沒有听说过什么邪教举行仪式的时候是要用黑蜡烛和画古怪的符号的,那个符号我沒怎么看得清楚,因为本來就光线不足,而且还有人挡着!”
“这个有到是有,不过都是欧洲的一些国家的邪教干的,他们大多都反对耶稣,信奉魔鬼和犹大,而且愿意主动把灵魂出卖给魔鬼,他们认为只有黑夜才是永恒的,所以他们全都摒弃光明,以各种邪恶的图腾來举行仪式,不过他们却有一个宗旨,除非是叛教否则他们是不会杀害别人的,因为他们需要大力发展信徒:“苏特伦一边回答王子俊的问題,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上回你不是说于楚楚他们曾经参加过苗神教吗?也许和这个邪教就是一路的,或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不过苗神应该是滇黔一带苗族神话中的创世神,怎么会跟欧洲的邪教扯上什么关系呢?“王子俊自己也有些弄不清楚。
“还是别想了,先吃完饭再想吧!你既然去过一次了,应该还记得路,明天叫上警察一起去捣毁那个邪教就好了,他们害了那么多的人,警察一定会管的:“舒慧拉着王子俊朝餐桌走去,边拉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