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面,可是她却一直沒有睡着过,其实她很想快些睡着,但是恐具和不安使始无法让她安睡,反正越來越精神,病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了,女孩下意识地将纯白的薄被拉过了头顶,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面,只留出一丝缝隙让她的眼睛能看清楚病房里的动静。
一个身影正伫立在她的床边,散乱的长发随意的垂吊在空中,一双空洞的眼睛正盯着藏在被子里面的女孩子,床边的身影明显是一个女子,但是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生气,和已死的尸体沒有什么区别,不过她却是正立着的,而且正死死盯着病床上的女孩子。
“她來了,她又來了,她是來找我索命了,我们跑不掉了,跑不掉了!”女孩子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道。
强大的心理压力使她再也无法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女孩突然从床上坐了起來,将身上的薄被朝病床前的女子一仍,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一把水果刀,朝着正在揭下薄被的身影剌去。
那个身影揭掉薄被的时候,一把尖刀已经剌进了她的身体里面,女孩子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笑容,然后慢慢的松开了插在对方胸口的刀柄,正在女孩子得意的时候,身影慢慢的将手放到刀柄上,然后缓缓的将尖刀从身体里面抽出來,一点一点的在拔出來。
女孩明明将尖刀准确地剌进了身影心藏的位置,可是那个身影胸前的衣服却沒有出现一丝血迹,就像是尖刀根本沒有剌过一样,女孩慌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尽快逃离这个地方,不然自己一定会死在这里的。
女孩子发了疯似的冲出病房,拼了命的往医院里面冲出去,來到电梯口的时候,电梯刚好就停在这一层,女孩冲进电梯里面,本以为自己脱险了,正拍着自己的胸口准备长舒一口气的时候,却清楚地听见有人在下楼的声音,那是鞋根触到水泥楼梯的响声,那响声音似乎就在女孩的耳边。
电梯很快就來到了一楼,女孩子疯狂的按着电梯的开门键,就在电梯开门的第一秒,女孩子飞身冲出电梯,朝着医院大门跑去,她低着头拼了命的跑,似乎身体已经和她分离开來了,她甚至能看到自己正在向前跑,只是并沒有一个特定的目的地,只知道向前奔跑。
身体周围的环境不停的变换,她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只记得自己跑过了一条河,一座小桥,然而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片树林,这树森看起來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阴森,充满了诡异。
身体似乎已经不受她的控制了,她不停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跑进那片树林里面,可是身体却不听她的指挥,径自向树林的深处跑去,而且越跑越快。
又是新的一天,王子俊从床头摸过手机,翻看手机上的课程表看了看,今天沒有英语课,王子俊身心愉悦地从床上爬了起來,慢慢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间,來到浴室的门口时,王子俊习惯性地用手敲了敲浴室的门,确定里面沒有人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浴室外响起开门的声,同时还有舒慧和南月说话的声音,王子俊将头探出浴室,看着南月和舒慧正穿着一身运动服,手上还提着几个袋子,似乎是刚从外面跑完步,顺便买回來了早餐。
王子俊连忙洗完脸,坐到了餐桌旁边,今天的早餐沒有包子,只有油条和白米粥,王子俊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朝客厅望去的时候看着苏特伦正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大,所以王子俊很听清地听见电视里面下在播放的内容。
电视里在报道一条新闻,今天早上在一片树林里面发现一俱女尸,死者年纪大约二十岁左右,身上穿着医院的病号装,尸体呈大字型躺在地上,双眼睁的很大,双拳紧握,尸体身上并沒有明显的伤痕,而尸体全身的肌肉紧绷,生前似乎做过长时间的剧烈运动,死亡时间大概是凌晨的两点左右,报案者是经常到那片树林里练功的一位老者,警察正在给他做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