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坐了一会儿,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衣服,仔细的观察了几遍,看了很久并沒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又拿出衣橱里的衣服看了看,这时王子俊也走了进來,王子俊问舒慧是否发现了什么线索,舒慧放下手中的衣服,说道:“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不过这床上的衣服似乎也是顾苏怡的,这床上的款式和衣橱里是同一个款,但是尺码却相差很多!”
王子俊拿起一件衣服看了看,又在衣橱里找到了另外一件同样款式的衣服,对比之后发现两件衣服果然是在尺码上相差很多,王子从思考起來,顾苏怡买两件一样的衣服干什么呢?而且另外一件的尺码应该是一百公斤以上的人穿的,不可能是花好几万买一件衣服來摆着看吧!
除非顾苏怡以前很胖,是之后才瘦下來的,但是肥胖已经给她造成了阴影,所以同一个款式买两件回來,这是一种病态心理,是对自己过往的某种状态极度憎狠,伴随而來的还有撕毁或烧毁某些物品的习惯,当然这种心理疾病并不会对社会造成什么危害,只是一种个人心理疾病。
但这目前只是王子俊的猜测,还需要找到证据來证明,希望苏特伦那边能找到最直接的证据,两人关上门离开了顾苏怡家里,王子俊本來打算先回去公司的,但是想想连景英还留在医院里面,所以只能先回医院去了,随便了解一下顾太太和顾苏怡之间的关系如何。
病房里,顾太太正守在顾功怡的床边,什么都沒有说,只是默默的看着顾苏怡,王子俊走到床边看了一眼顾苏怡,似乎沒有醒过來的动向,王子俊转头询问旁边的连景英,问她顾苏怡在他们离开的时候有沒有什么不良的反应,连景英摇了摇头,拉着王子俊走到了病房外面。
连景英严肃地说道:“子俊,我刚才看见她脖子上挂着一只黑色的纸鹤,你不觉的很奇怪吗?”
王子俊以为是什么大事,笑着说道:“当然发现了,她皮肤这么白,却带着一只这么黑的纸鹤,怎么会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我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出來,如果要说是什么邪术的话,似乎完全不可能,我不知道有什么邪术是用纸鹤就可以完成的,如果是我知识不够的话,那就需要回去查资料了!”
连景英继续说道:“不止是这样的,刚才我很好奇,所以翻看了一下她身上的那只纸鹤,发现上面用白色的字体写着许多字,但是那种文字我根本不认识。虽然我懂的文言并不是很多,不过可以确认不是欧洲和亚洲的文字,最好是带回去调查一下,这个纸鹤肯定大有文章!”
王子俊刚准备说话,手机就响了起來,电话是苏特伦打过來了,却传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从青宁市教育局的学生档案里面,根本沒有查到顾苏怡的资料,顾苏怡似乎不是在青宁市上的高中,王子俊沉默了一会,然后叫苏特伦查顾三迁的老家是在哪里,然后再想办法联系那边的教育局,看看是否有顾苏怡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