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们一起抬关强回來的那个男人呢?怎么不见他和你一起出來:“
鲁建平很平静地说道:“哦,你说邹亚文啊!他刚才跟我说了一声回家里去了:“看來关强的死对他的打击也很大,毕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孩子!”
王子俊猛地回过头看着鲁建平问道:“他还是个孩子!”
鲁建平点了点头,之前因为下着暴雨,加上晚上天又黑,王子俊根本沒看清楚邹亚文的长相,于是王子俊随口问道:“那他父母呢?为什么会让他一个人独自跑出來!”
鲁建平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燃抽了一口说道:“他父母早年外出打工,因为工地上出现了事故他父亲被埋在了下面,结果就沒有救过來,后來她母亲知道了这件情事之后,也自杀了!”
王子俊说道:“那他不是成了一个孤儿,这么多年是怎么生活过來的!”
鲁建平低沉着语气说道:“还不是东家吃一顿西家吃一顿这么过來的,连学都沒上全就呆在村里了,每天都为了生计发愁,大家见他长大了,所以也就不再接济他了,只是有时候族长和老赵还会让他到自己家里吃顿饭,原來的时候邹亚文还去过几次,后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再也不肯去了!”
王子俊也不勉为邹亚文感到悲伤,父母双亡而且在村里还被排斥,三人朝着鲁建平家里的方向走去,走了一段路王子俊抬着看着天空,天上的空滴到王子俊的脸上,心里感叹道:“这场杀人游戏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如果要以杀人为代价的话,为什么凶手不直接将所有人一起给杀掉呢?”
回到鲁建平家里的时候,秦连海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开始和王子俊他们对话了,王子俊端给秦连海一杯热茶,问道:“你发现赵新顺死亡的时候大约是什么时间呢?”
秦连海吹着茶的热气,喝了一小口然后说道:“大约是在十一点的时候,因为他每天在九点前后都要吃药,我每天晚上在他睡觉之前都会去检查看他吃药沒,因为他上了年纪所以有很多事情总是记不住!”
王子俊又问道:“那他的药都是谁给他买的呢?他得的是什么病!”
秦连海回答道:“是风湿性关节炎,老年人很多都犯这个病的,一到了阴雨天就疼的特别厉害,而且因为这这个病,他也走不了远路,所以平常买药都不是我去给他买的!”
王子俊推断赵新顺服下的毒药肯定就是藏在他吃的药里面的,凶手能准确设计好赵新顺的死亡时间,看來他对赵新顺的生活起居是相当的了解的,可是凶手是怎么计算好的呢?这一点王子俊却怎么也想不通,王子俊转而又问道:“那知道赵新顺有这个毛病的人都有谁呢?”
秦连海想了想,回答道:“这个有很多人都知道,因为我经常会和村里人一起出去外面买药的,不过有一次我在买药的地方看见了范志高,他也在药房里买药,因为他沾了一头黄头发,所以我也沒敢和他打招呼!”
这到是引起了王子俊的关注,想心道:“范志高跑到药房去买什么药呢?如果他是凶手的话,那杀人动机又会是什么呢?为什么凭白无故去杀害一个管祠堂的老人呢?“
想了半天还却还是沒有想出个所以然出來,只好看着苏特伦,苏特伦沒有见过范志高,摇着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王子俊只好又看着秦连海问道:“那你知道范志高买的是什么药吗?“
秦连海回答道:“本來我也不知道的,但是那天在范志高买过药之后,听见那两个药记的工作人员在小声议论范志高,说他有些神经病居然跑到药房去问有沒有氢氧化钠:“
王子俊听到“氢氧化钠“的时候,突然想起來赵新顺就是氢氧化钠中毒死亡的,难道凶手就是范志高,可是范南高为什么要杀害他父亲范亦平呢?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