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里忐忑不安,原來一直想着早些出去,现在却变得有些害怕出去见人了,身边的丫鬟几次说已经给她打扮好了,但曾静烟总觉的哪里不对,一会指这里说沒有弄好,一会指那里说沒有弄好。
这样反反复复的弄了很多次,直到她父亲派人來催了三四次,曾静烟这才犹犹豫豫的走了出去,曾静烟慢慢的在走廊上走着,脸颊泛红,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连路都有些走不稳了。
走廊一共就那么长,曾静烟还是走到了客厅里來了,客厅里坐着三着男人,和一个浓艳抹的胖女人,那胖女人像是妓院的老鸨一般,当然,曾静烟肯定是不知道老鸨是一个什么职业了,只是这样形容要较为贴切的多,她自己却并沒有见过真正的老鸨,只是听人说过有妓院这么一个地方而已。
他父亲正襟危坐在堂上,笑着给堂下的三个男人介绍道:“呵呵,我闺女怕生,很少见到外人的,还请几位多担待:“
曾静烟走到三个男人面前,行了一个女子的礼,然后就走到她父亲身边站着,曾静烟站在一旁细细打量着这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跟自己父亲差不多,想必应该來人家中的长辈了,旁边的两个年青男子长的都很是体面,坐在那长辈左右的那个青年男子看起來要年长一些,也要壮实一些,而右边的那个要文弱的多,身上却有股书生的气息。
曾静烟比较看好右边那个书生气的青年男子,因为曾静烟自小就读遍万卷诗书,自己对读书人也多一份爱慕,所以便不由得希望这右边的书生男子就是前來提亲的人,希望这个书生就是自己未來的丈夫。
曾静烟正打量着书生入神,这时书生也发现了曾静烟在打量他,也用眼神细细看着曾静烟,曾静烟到底是个女儿家,被一个陌生男子这样看着始终会有些不好意思。虽然这个人可能是自己未來的丈夫,自己过不了多久就要嫁给他了,但是那份少女害羞的情感还是使曾静烟低下了头。
这时书生旁的长者见他看着曾静烟入神,用手推了推书生,书生回过神恭身站起來,朝着曾静烟的父亲施了一礼,然后说道:“那我们就这样商量好了,下个月初四我带大红花轿过來接新娘子!”
曾静烟的父亲连忙笑着站起來,准备送他们出去,边走边说道:“好好,我会让我女儿在家里打扮好,等你们的花轿过來抬人的!”
曾静烟的父亲将几人出去了,这时那胖老鸨的媒人却还沒走,她走到曾静烟跟前对她说了一翻,大多都是赞扬來提亲的男子如何如何的好,家中是书香门第,又是当地的大户人家,乐善好施,又说她将來的丈夫是个读书人,而且还是个秀才,人长的也体面,配得上曾静烟这样的女儿家。
曾静烟见这胖媒婆把自己将來的丈夫夸赞的像是世上少有的一般,她想这媒婆肯定是在说那书生男子,心里也不由得暗自高兴,胖媒婆的喋喋不休直到曾静烟的父亲回到客厅时才停了下來,曾静烟的父亲从袖中拿出些银钱给了胖媒婆,胖媒婆千万万谢的欢喜着去了。
人都走了,曾静烟跟父亲说了一声,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里,曾静烟坐在房间里回想着那书生的模样,不由的一丝丝甜意泛上心头,她开始幻想和那书生在湖间泛舟,在凉亭下抚琴听音,在花园里诵诗读书。
曾静烟每天就这样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幻想着和那书生每天过着不同的生活,每天都有人來她们家里恭喜她就要当新娘子了,來道喜的人都会说她会嫁个好丈夫的,曾静烟也总是笑着回答说还好还好。
曾静烟的母亲也每天來给她讲,嫁人以后要学会做个好妻子,要服侍好自己的丈夫,曾静烟每每听到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都只是含着笑意点头,有时候她母亲讲的其它的话却也让曾静烟听一面红耳赤的,总是害羞的低点头听母亲讲着。